六、

当红男模都有个别的休息室和更衣室，有一至两个助手随行负责斟茶递、补妆穿衣，在分秒必争的秀里有单人走桥时段，穿的是当季主打的HauteCouture，至於那些後辈嘛……难民营一样的後台里，衣服和鞋都胡放，有时尺码错了也得勉穿著，十数人像一行鸭被赶上架一样走桥，记者拍的重是衣服而非个人。

虽不知艾历来有多大，但作为新手的他依然是得和那些鸭们挤在一起。场和排练时间与叶潼几乎是完全错开的，只有最後的谢幕秀才会一起站在天桥上——叶潼是被设计师挽肩搭膊走在前台，接受呼声的，而艾历则和後十数个新人一起，机械式的拍掌。

「谢谢你，不过，我现在得门了。」叶潼激一笑，拍拍经理人的肩，「艾历在等我。」

「叶潼！」

但是，经验就是这麽累积，当初无人记得你也好，只要参加的次数多了，而你本的条件也不错，就渐渐的会被人发崛。叶潼也是这麽走来的，他也有过和同辈挤在臭荤荤的後台的时候(未必来自汗味，有时是过份郁的香)，他并不是最幸运的一个，上位的历程在同行里只能算中上，但他胜在有条件，也黯在业界打的规距。

时装秀结束，也表示艾历是时候离开香港了。最後的庆功宴，叶潼却没有席，他没跟艾历别，反正这个圈很窄，只要下去，日後一定会再见的。

「阿潼，我真的很看好你的。」殷实的经纪人却觉不到叶潼心里的呐喊，更语重心长的说，「如果你可以再用心一，你绝对可以起来，像CLLUK、KAMI这样的世界名模那样，我绝对觉得你有这样的本钱。只要你稍为再用心一……」

许久没放松了，认识了艾历让叶潼觉得私生活回复了一

「对不起啦小金，但我之前已经约好了他。」

「你、你、你真是……」朽木不可雕。

「阿潼，behave吧，其实现在你这麽年轻，还是该先拓展事业。那情情的，真的不怎麽要。你想想之前的经历，这业界的人心思太多，谁也靠不住。这个老外看来虽然不错，但终究也是同行，谁知他骨里甚麽心思呢……我可是以个人立场给你忠告，你要听就听、要不听也没法的……」

「谢谢你，小金。」叶潼住他搁在床边的手，心有怀的，「我知分寸的…我知。」所以你可以闭嘴了吗？

叶潼但笑不语，他已经不是很计较前度的事了，只是想挑起小金的歉疚罢了。最近他确实是亲近艾历的，大家都以为他又看上新的男人，就连那位前度碰著面，都是不停的刺探他是否和艾历搞上了。他真的该为此受若惊，原来自己的桃绯闻有这麽多人关心著，现在连社长都要参一脚了。

在经纪人的怒视下夺门而，叶潼不担心，反正小金有他家锁匙，而公寓里九成东西都是公司置的。

前辈和後辈的距离到底有多遥远？其实光是从服装秀的安排就可以知。

可不可以不劈六

可是多少家杂志的合约摄影师！谁不去搞，偏就搞上他的，还要闹得这麽不愉快。社长多麽担心你会就此被排挤！幸好……他也只是作小把戏，没有真影响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