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忽然又想起什麽，问：「哎，我听说拍片的百分之八十都是直人，你这样的……容易吃亏吧？」他是真为他担心，他是唯一知季迦亭喜同的圈内人，三年来一直帮他掩护。

「那个……实际上是Jim叫我来带你去二号棚……」

疲惫的说：「凑合混著呗，现在的新人哪还有像你当年那麽乖的，我的话他又不听……」

季迦亭知他要说什麽，脸已经起来，却又虚张声势的叱：「喂！你说什麽啊！？」

「呃……谢谢了，想得还真是周到啊。」季迦亭将那装著纪念版ＧＶ光碟的纸袋放好，回却见Ben仍大大的杵在门外，显然还有话要说，并且显得有不太自在。

果然，下一秒，Ben递来一个纸袋：「喏，给你的！」

「我能吃什麽亏啊！都谈好了，只是样，不是来真的……哎，你可别说去！」季迦亭对著手机嘱咐著。

「正好下一场是我的戏，Jim让你来现场看看，算是增加了解。」Ben提到Jim时话就很多，「Jim这人就是这样，怎麽说呢，算是个敬业的导演，但也有偏执，以後你就知了。」

原本就不大的房间，被Ben堵在门，顿时就显得仄了。

季迦亭红著脸嘀咕著：「同事都好的，导演也好，能吃什麽亏！」他故意将对方的话向另一个方向理解。

「是纪念版哦～」Ben促狭的朝他挤挤睛，这表情倒是和Jim意外的相像。

「还有什麽事吗？」季迦亭觉得Ben不止是关心房间这麽简单。

楚乔笑了：「自立门？哪有那麽容易，群灿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

「……」是啊，他又不是不知，压榨完手下员工的每一滴剩馀价值，再毫不留情的甩掉。季迦亭也不觉对著手机叹了气。

刚挂上电话，门就被敲响了，打开门，外面站著Ben。

狭长的藤架下，被雀鸟啄空的掉下来，将白石小路染上一块块浅不一的紫圆斑，新的旧的，积攒了小半个秋季，令脚下路像染过一般绚烂。

「哈，」季迦亭几乎能想见对方皱著脸在听筒那边诉苦的样，「那就自立门啊，你现在也算圈里有名的金牌助理呢。」

「哈

「哈哈，好好好，我不说了！倒是你，记著别吃亏！」楚乔又婆婆妈妈的叮嘱。

「那也……吃亏啊，你不还是……」楚乔结结的说。

「很好啊，很乎意料。」季迦亭答。

第四章

「呃？」季迦亭接过来，打开袋随意扫了一，脸就涨红了。

「你的现场应该很彩吧。」也许是随风送来的香气缓解了些许张，季迦亭反过来拿Ben打趣。

季迦亭跟在Ben後，看著他的大脚踩过几个烂的。

Ben穿著白的棉布浴衣，脚上踏的也是一双乾净的塑胶拖鞋，发得厉害，想是刚洗过澡就被Jim赶过来叫人了。

「觉得如何？还满意吗？」他一面问一面探探脑的向房内张望。

楚乔知他是男，但对男人来说，有过经验的男人都不能算了，可他的经验却几乎为零，这样的人去拍男男豔情片？也难怪楚乔不放心。

楚乔只是笑，也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