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听懂了世界对醍醐京弥心存恶意这件事，据鬼灯最后一句话叹：

玖月牙晓：“……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嘛，我只记住了结论。”

“他现在依旧没有以为自己很伟大，他还没到能利用这一的阶段，”鬼灯有而发，“这也是他的优，勉勉让他没那么讨厌。”

如果不是渚薰和杰洛士，他本可以继续披着质的伪装，在质世界不断回，直到这势能在未来某一天，彻底爆发来。

“地球也好，人类也好，本就是极为特别的存在……”

居然批评梦见不学无术，真是……

“只要能继续利用醍醐京弥本人，其他所有问题都可以忽略掉，”鬼灯说了上位者的发言，“既然过程你听不懂，那我只说结论。”

现在的他，在渚薰和杰洛士的“帮助”下，有了提前爆发的可能……

而玖月牙晓已经完全蒙了。

“京弥……很特别呢。”

这位大的梦见虽然知识渊博，但也仅限此生此世而已，他没法窥见死者和平行世界，更别说听都没听过的族了。

“真是不可思议，”玖月牙晓被“无可取代”四个字震了一下，“他还一度以为自己很渺小呢。”

“……不学无术。”

“他虽然超了我的预期，但也没什么大碍。地狱本来就不关心人间的灾祸，除非是死者逃跑造成的，”鬼灯眯起睛，“反正地狱的工作量永远有增无减。”

识中几乎无法放下戒备，笑容扭曲失真。

“鬼灯大人，其实，”他慢吞吞地说，“我……真没听懂你说的话。”

“当然不是，”鬼灯摇了摇，“地球能有复杂的生态圈，是因为很多生命存续需要的必要条件恰到好，比如太的距离，月亮的大小，各合适的宇宙常数……而同时备这么多条件所需要的几率，只有数亿万分之一，小得惊人。地球事实上，是个相当特殊的地方。”特别得像是被什么人准设计了一样，而这个人嘛……

“……难不是这样的吗？”玖月牙晓问。

“非常抱歉，可我对理科是真的苦手，”玖月牙晓淡定极了，他早就在醍醐京弥上会到了理科生和文科生之间的代沟，“我们一开始在说什么来着？啊，京弥超了你的预期。”

“您这是自暴自弃了？”

“近代，科学家用量理学证明，万都是被随机来的，连宇宙也是被随机来的。地球也好，人类也好，都并非世界的中心，也没有自己千年来以为的那么重要。”鬼灯清了清嗓，像是在模仿他人：

“没错，”鬼灯磨了磨牙，“无可取代。”

“我们的行星，不过是整个大黑暗的宇宙中，一个孤独又渺小的而已。”

“……鬼灯大人？”

玖月牙晓沉默了一会儿，开：

也就是说。

“之后的全没有听懂？”

“我是来帮助醍醐京弥的，”他意味长，“你只需要知这一就好。”

“不过嘛……”

解释下，之前不是讲过虚数之海和混沌之海嘛……有兴趣可以倒回去看，没

“啧啧啧。”

“人类自大的时候，贻笑千秋，自卑的时候，也是妄自菲薄。”

就是王之上的王，族们的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