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凯皱眉拍了卜那那一下，卜那那忙闭上了嘴。

卜那那穿着蜘蛛侠的睡衣，小心的捧着，低声问于炀：“贺经理他……终于疯了吗？”

辛可怜：“我以后不要工资行不行？别让我死在沙滩上。”

赖华一拍大：“对啊！我之前还觉得掉代言这事儿太没面，这么一说还可以！到底是你啊，还是有想法……”

于炀犹豫了下，全说了。

这三人里面，就卜那那在战队过过几天苦日，不过也是大环境下不得已吃的苦，大家当时都没钱，也不觉得怎么样。

“别瞎说。”卜那那眉皱，“哪儿就到这一步了？”

“我也是！”辛忙表态，“我也不要升舱了！我短，坐经济舱也不觉得憋屈！我也有存款，需要的时候我可以拿来，反正整天在基地训练，有钱也没……”

经人员，我来背锅，那也好过说是咱们战队不行，比不过TGC了！”

于炀蹙眉：“赞助代言什么的，我不是太懂，总之就是……没钱吧？可能以后日不太好过了。”

“主要还是为了气，早看不惯这个东西了。”贺小旭长吁了一气，“本来就是互利双赢的事，能合作当然最好，不合作，觉得咱们不行了，说清楚了好聚好散！好歹也是合作三年了，稍微有变动就不续约就算了，临了非要反踩我一脚是什么意思？还非要吊着我，耽误我找新代言的时间，欠骂……”

辛咳了下，打破了寂静。

辛泪汪汪：“我以后肯定好好训练，争取

老凯长松了一气。

贺小旭平了平火气，皱眉：“行了，你们去忙自己的吧，我给总打电话认罪，估计要被骂死，别在这听了。”

“我不是正常人。”于炀打断老凯，淡淡，“我有存款，吃穿可以自费，以后去打比赛我可以自己买机票，住酒店也不用给我再升级房间，我什么日都过过，无所谓。”

老凯和辛就在HOG全盛时期，被别的战队抢了代言这事，他们想也没想过。

“瞎说什么？要钱还用你？”卜那那拍拍肚，“除了祁队，谁有我存款多？都是小意思，战队心还是队员，赞助商再多能帮你打比赛？没了就没了，初代HOG什么都没有，不也打成绩来了？更别提现在都攒下家底了，用心练就完事儿了，这些事儿让层烦去。”

“那什么……”辛小声，“你们知Sunday战队吗？csgo那边的一个战队，两年前昙一现，首秀就是冠军，然后战队持续低迷，然后……”

赖华忍笑，招呼着祁醉了休息室。

有于炀这定海神针在，其余都好说。

“然后战队不敷，工资都发不来了，直接解散了，战队里几个天分的人迅速被其他战队瓜分了。”老凯默然，“天分不个人成绩一般的……没在听说了，应该是死在沙滩上了。”

几人默默无语。

于炀垂眸，放下心来。

三楼训练室，刚起床的一队几人围到了于炀边。

老凯轻轻摇：“别太乐观……你当大老板们是慈善家？没成绩没赞助没代言，还哐哐哐的给咱们砸钱？没钱了，军心不稳，一边发不工资来，另一边别的战队拿着薪合同诱惑你，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