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注意到里德尔夫人正泪朦胧的看著自己，一副寻求认同和寄托的模样，陆明琛还是了，“是的，汤姆和哥哥小时候的样貌的确很像。”

汤姆沉默著，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里德尔夫人刚才的话让他觉得受到了冒犯，彷佛他只是自己父亲的替代品，而汤姆却认为自己是特殊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够代替他，即便是他的父亲也绝无可能。

小时候长得可真像。”里德尔夫人偏过，遮掩住自己的失态，对陆明琛说。

“这是……这是汤姆吗？”里德尔夫人低看著站在陆明琛旁的孩，声音中带有著几分颤抖，她没有想到，这个孩的样貌与自己英年早逝的大儿如此相似，相似到，如果对方的年龄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她都开始怀疑了起来，面前的这个小家伙，会是自己大儿汤姆的转世。

里德尔夫人回过神，低下发现汤姆正表情古怪的看著自己，于是收敛了再次即将涌来的泪意，“抱歉，我刚才失态了，没有吓到你吧？”她拿起帕重新了自己的角，由于她有意的克制，泪没有再次落下。

离家许多年，维克多对于家人的分记忆已经产生了模样，他甚至连自己小时候的样貌都已经记不大清楚，更别说是老汤姆的小时候了。

仅仅这一句，就让里德尔夫人原本在中的泪瞬间抑制不住，涌了眶。

“有吗？”汤姆状似不经意的提问，让里德尔夫人顿时忽略了他的动作，但陆明琛却将这一幕全收了里，他微微蹙起眉，注意到汤姆看似平静，却一直下压的角——他看起来并不是很喜里德尔夫人。

里德尔夫人拿起帕压了压自己的角，压制住自己哽咽声的冲动，“他……他和汤姆

“……我刚才还以为汤姆回来了。”里德尔夫人拭著泪，断断续续的说著话，话里话外都充斥著对于老汤姆的怀念，“上帝怎么忍心从我边带走他，汤姆是个多么孝顺的孩……”她开始回忆起了几件老汤姆让她觉都动不已的往事，说到后面，已是泣不成声。

陆明琛略微一想，发现问题终于在了哪里。以汤姆的心思，里德尔夫人刚才的话，极有可能引起了汤姆的反，尤其是他一直认为老汤姆抛弃了他

看著面前神激动，甚至是想要伸手抚摸自己的老夫人，汤姆咬了咬下，这是他张时不自觉就会带来的小动作。

“汤姆，跟祖母问声好。”见边的孩没有什么反应，陆明琛不由声提醒。

“快过来，你们上车到现在没有吃东西，一定饿了吧？来，汤姆，和你的叔叔一起跟我走。”里德尔夫人伸手，想要牵住汤姆的手，将他带到餐厅，却没他缩回手，轻巧的避了开来。

“母亲。”陆明琛伸手，不得不扶住了里德尔夫人有些摇晃的，“请别伤心了，您看，汤姆还站在这里呢。”

顿，却一大早就让庄园上上下下的佣人准备了起来，打扫、布置，她准备用一个全新的里德尔庄园来迎接他们。

“……祖母。”他小声的叫，看见对方一瞬间的眶，以及中满满的，彷佛都快溢来一样的疼与回忆，抿了抿角，忽然发觉来到小汉格顿的这个选择，并不像他所想像的那样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