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都是神经病。”秦静用扫把把疯士扔来的护符扫到簸箕里，忍不住爆了。

对着秦甩动拂尘，另一只手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在空中鬼画符，嘴上絮絮有声，“急急如律令，邪祟快快退散。阿弥陀佛，如来保佑，怪。”

“嗯嗯。”秦。

秦见过他，四里八乡有名的疯士。

神神叨叨的也许更让人觉得诡秘迷离，他也有着一批拥趸者。

看着不像是好人。

秦护住孩不让疯士打到、吓到，往后退了两步，大声地吼：“快走，这边不迎你。”

疯士挥舞着自己的拂尘，转往外走，看到秦，戒备地往后退了两步，龇牙咧嘴，“怪，你这个大怪，不应该生、不应该活着。你是父母的灾孽，是社会的毒瘤，是毁灭世界的源。”

发着焦黄。

喝了一杯丈夫倒的

疯士已经走远，但那荒腔走调的歌声好似还在木店内晃，秦没来由地有一瞬间的心悸。

“，一个疯。”秦静没好气地赶人。

秦静已经拿起了打扫把赶人，“快走快走。”

“我要是知就和他们一样是神经病了，先是疯士说疯话，后来是张芳她那个蛮不讲理的老娘过来撒泼。我们招谁惹谁了，真应该去观里面拜拜，去去晦气。”秦静说起那两个人就是一脸的厌恶，“回到客栈你跟莫琛小士说一声，让他给两张正宗的白观护符来，灭灭晦气。”

疯士吓得瑟缩了一下，勾着背，四肢蜷缩了起来，拧着脑袋害怕地看着秦，嘴上喃喃着：“怪，邪祟，没爹没妈，不该生……”

“呜呜呜。”疯士被赶到木店门外，竟然哭了起来，浑浊地泪如两条蚯蚓在脸颊上爬行。他在哭，看着秦一家像是悲鸣，骨瘦如柴的手摸了怀里面，掏了个脏兮兮的东西扔了木店，“给你给你，护符，保平安，嘻嘻，嘻嘻。”

又像是哭又像是笑，脸上挂着两行泪，手舞足蹈地往外跑，用着不知哪个地方的小调唱着不知所谓的歌，“嘻嘻，嘻嘻，怪、怪，没爹没妈的怪，不应该生不应该生，要天谴、要打雷……”

和老婆离了婚，孩也不要，开始在自己家里面从事迷信活动，自己开坛讲法、开炉炼药，有三十多年了。后来在山上搭了个茅草屋住，几乎见不到炊烟从茅草屋里冒来，不知多年来依靠什么活。

两个孩挣脱了一下，秦松开手，他们跑开了，秦也从莫名其妙的心悸中缓了过来，他笑了一下，笑容有些僵，“妈，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以前说过，东洲市有白观在，整个市里面家文化厚，人们求神问卜的时候首选目标就是士。疯士据说以前是个老师，后来走下了三尺讲坛愣生生说自己悟了，离白日飞升就差临门一脚，得到了张天师真传，比白观正宗一万倍。

因为没有闹过人命事件，警察调查了他“讲法”就是读小学思想品德、“炼药”就是那自家的破砂锅煮板蓝，对于这神失常人员，只能够居委会定期走访了。

疯士一双浑浊的睛机械地移动到菜刀上，他扯动了嘴角，突然咧开嘴，“嘻嘻，血光之灾，血光之灾，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