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龙息，终于蓄能完毕。

外的爆炸和火焰撕开了一，而内的连环爆炸才是这个庞然大的死因。幽灵在三米的极限位置仰望天空，天边那一连串轰鸣在她耳中就像节里的鞭炮。洁白的、庞大的、危险的飞艇被它自己携带的炸弹炸得粉碎骨，那场景好似一个被一

才怪。

格拉斯骑着的龙盘旋一弧线，又一次撞向飞艇。冲撞的力气只让飞艇摇晃，龙的尖角陷气垫又被弹开，像打在厚实的上。龙一次次在飞艇下方盘旋，消耗着飞艇携带的机械鸟。

炽的火焰来，像化的金一样闪亮。龙焰的温度比凡火上几倍，让附近的空气与云都扭曲起来。短暂的抵抗之后，飞艇的外壳开始化——不化也无所谓，选择在这时候释放龙息就是为了避免不科学的意外，比如看似帆布外壳的东西其实不怕火之类的。重要的是，炙的火焰引爆了炸弹。

飞艇炸开了。

但是，稳定、滞空时间长、不用担心燃料和填充气的飞艇就无敌了吗？

导科技中的能源，就是石。

开始爆炸的是第一个，扁平的外壳在温中歪曲，继而被发。龙息引爆最接近的那一串，被引爆的那串炸弹像被燃的引线，将温烈火和爆炸一路引飞船内。仿佛推倒第一块多米诺骨牌，龙无须将龙息持续多久，它在第一吐息后便可以功成退。

——但现在它已经到塔砂家门了，稳定得不可思议，龙冲撞也只是稍微动一下而已。是因为型大吗？因为其中填充着什么地球上没有的合适气吗？

来放置广告之外，已经很少看见了。

拿这不科学的东西当燃料的飞艇，再去考虑它蕴藏着的科学理毫无意义。

和填充气一样，飞艇的燃料也是个问题。要让如此庞大一个飞艇从北边一直飞到塔砂的占领区，其中损耗的燃料数以吨计。随着燃料消耗，飞艇的自重理应越来越轻，需要放气才能让它维持在相同度上飞行。

飞艇的航行非常容易受风向影响，顺风逆风的时间差大，稳定非常不好。用来货运，飞艇什么时候起飞什么时候到达永远要看老天赏不赏脸；用于军事，路线很难控制，可能偏离目标。

——什么燃料？

格拉斯一直盯着隔板的睛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它的动向，他的手一拉缰绳，龙默契地仰起了。

她不是没想过发展工业，但缺乏必要条件，塔砂觉得自己一个从未专攻理工科的地下城还是别白费力气。她曾想过是不是自己运气太糟糕，降生地刚好没有煤矿也没有石油，后来又想过搞不好是这个世界的规律和地球上不太一样，一个允许法存在的大陆，对科学有诸多限制又有什么奇怪呢。而当匠矮人成功解剖导科技的产，告诉她破门蛛所用的能源是石时，塔砂有了新的猜想。

塔砂来到这个世界一年，从未听说过地球上两重要的工业能源。被称为“工业的粮”的煤炭也好，被称为“工业的血”的石油也罢，无论怎么跟人描述都只会得到一脸茫然。地下城的建设挖地三尺，挖到过石，从没挖到过煤矿和石油。

原因是什么？

仿佛容忍不了龙骑士的持续扰，飞艇下方的隔板又打开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