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久会越没有勇气。所以早了结吧。”

程锦他们开车去齐蓉的住。因为只有四个人，步就开了辆小车来。程锦和杨思觅坐在后座，程锦想到那个刺青颜料是俄罗斯特产，便问：“思觅，你去过俄罗斯？”

程锦的手机响了，接起来是方圆圆，挂了电话后他：“有新发现了。”

小安认真：“我会帮你约最快的时间。”

程锦笑：“别，有那时间我们可以的事情多了。”

游铎去见楚辞，程锦让韩彬和他一起，游铎激得都快泪盈眶了。

“

杨思觅抬：“有很多可能，为什么就一定是学生或者毕业生。”

“诶？？”方圆圆非常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的，确实是特制刺青颜料，极其少见的那，我还是很久前还在读书时因为一个意外才见过这颜料。难说，你是刺青文化好者？”她用有穿透力的目光打量着杨思觅，仿佛要穿透他的衣观察他的每一寸肤。

杨思觅：“不是。大分刺青的人是想要神寄托，表达个、信仰或者情，很多人是想表达和思念。我不需要。”说完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程锦，“或许我们去刺一个也不错？”

杨思觅一动不动，一副已经失去知觉的样。

小安留下在办公室里查数据库，齐蓉的手机没有停机，但打过去是关机状态，她通话记录上的电话号码，也正在详查中，银行账上钱多的，看得她收不错。

方圆圆，打了个指响，“正确，但它不是一般的颜料，你们绝对想不到这是什么颜料，我还是……”

方圆圆无奈：“真不知你们算是调还是低调。反正就是这样了，这刺青颜料，是俄罗斯某地的特产，但会制作这颜料的人本来就很少，传言已经失传了，现在看来并没有。我就知这么多了，或许杨思觅比我了解得更多？”

方圆圆翻了个白，赶他们走人，“行了，走吧走吧，我的工作还多得很，没空陪你们傻站着。”

他们到了楼上的实验室，站在嗡嗡响的各实验材中，时不时有人端着什么固从他们间穿过，而且这些研究员似乎都是不看人的，叶莱他们忙在被撞上前自己闪开。

大家的目光在杨思觅和程锦上移来移去。

程锦指了指齐蓉的失踪报告上的家住址，“没记错的话，这是在院附近吧？”

“……”

“嗯。”杨思觅应了声，回复了想睡的状态，靠到程锦上，程锦笑着搂住他。

大家怀疑是不小心声音大了，把他吵醒了，又连连，“没错，是有很多可能。”

程锦笑了，他到是知杨思觅上没有一个刺青，疤痕都很少。

大家对京城都熟，“没错，虽然不是在校学生，但可能是刚从学校毕业的？”

“特制的刺青颜料。”杨思觅的声音响起，大家都看向他。

杨思觅和韩彬一门后都看向了挂在前方的大显示屏，它连接着显微镜，现在上面显示来的是青蓝鳞片状，似乎还带着隐隐的荧光。韩彬：“这是那只断手上的那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