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当然不能客气，承衍帝一面伸手扣住容顾的贴向自己一面心想，这还是容顾第一次真真正正心甘情愿靠近他，看来容凛的用可真不小

今日之后，他倒要看看到底谁才是恶心肮脏的那一个，男呦，皇帝的男也是男，容凛有些后悔，自己之前怎么没想到这样的好办法。自知不能表太过，容凛眯起把自己的疯狂遮掩起来。其实容顾是个乖儿，战场上最危急的时刻，还总是记得保护他这个父亲，可活该，谁让你是白燕的儿，要怨就怨白燕吧。

“臣会替娘报仇的。”半晌，轻轻传这么一声。接着，承衍帝发现容顾竟然主动回揽了他，还把靠在他的肩上，不轻不重。

容凛心里发笑，看看皇帝的表情，这是有明白了，有门！一次不成那就第二次，他总能制造机会把容顾变成真正的“佞幸之辈”。到时候他还能站来大义灭亲，把败坏镇北侯府名誉的容顾逐府去！镇北侯府的东西他现在已经不放在里了，可该是他的就是他的，没有亲生儿，他宁愿烂在手里，也不想传给容顾！

“他不。”不知怎么劝，承衍帝只能说这么一句。他不记得有见容顾哭过，会哭，这要伤心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容顾没有容凛认为的那么傻，当然知容凛对她的恶意。

容凛的表情渐渐扭曲。

很咸，有苦。

顾，毕竟皇帝一直尊重信任他的，再者说，他可是为了儿低声下气不要脸面求皇帝宽恕的好父亲啊。

被他这一通发挥，容顾低垂着周都是压抑的气氛不只是在想什么，在容凛看来，容顾太傻应该不懂这些，只是被父亲指摘有羞愧；倒是承衍帝冷冷地回了句“无妨”，面上却有些不自然。

他问心中疑惑：“陛下找臣到底何事？”

容顾二十年把容凛当父亲敬，也曾努力表现希望得到容凛的赞赏，容凛领兵在外的时候，她在家里苦苦支撑不坠了镇北侯府的颜面，如今容凛这么盼着她死，死法还是遗臭万年的那一……为了容凛伤心，他真的不。

皇帝已经把段降到极了，容凛自然不会再推辞，不知怎的，也许是联想到容顾的悲惨下场，他的心情极为舒畅，很脆地把茶饮了。

容顾长得像他，却像白燕，都是不知好歹！当初他愿意接手一个嫁过人还大着肚的女人，已经够仁至义尽的了，白燕那个女人竟然嫌弃他，还敢骂他恶心、肮脏！

见此情形，承衍帝冷哼一声牵过一旁容顾的手——方才容顾一直沉默着，安静得可怕，承衍帝凑上前去抬起她的下——哭了。承衍帝掏手帕替她净角的泪……只有几滴，但之后又冒了来，一阵无奈，脆吻了上去。

然后，他就昏昏沉沉，倒下了。

承衍帝说：“当然是有事要拜托叔父了。”先帝和容凛是拜把兄弟，不过没传扬去，承衍帝小时候会唤他叔父。

容顾去“请”他，只能是因为皇帝的命令，皇帝最近有什么事要找呢？似乎没什么大事：死去的秀女、被太后赶走的心上人、玩闹一样的改革……

他笑着请容凛坐下，容顾还是恭恭敬敬立于一旁，承衍帝亲自斟了茶，递到容凛前，像个少年人一样耍着赖：“叔父喝茶，您先应了我的请，我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