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景澜比他还冷静，程有只好听话，下车时明显地看到景澜双打颤，程有心中微痛。

“行波！你怎么了？！”

“那、那好。”听说会影响景澜产程，程有立刻同意了，“那……我先去，行波你、你别张。”

“哦，哦。”

程有一想也是，孩就要生，多说无用。伸手抱，景澜却拦住他，“扶我下去，多走走利于生产。”

可这到底是临产之痛，下腹的缩牵扯着腰腹及全，他目眩浑无力，难受得有想叫声，真不知，方才他是如何上了山又下山，居然还没让程有发现。

很快，右相大人要生的消息传遍相府，众人如临大敌，个个打起一百二十分神，请太医的请太医，叫大夫的叫大夫，准备的准备，服侍的服侍，景澜也换了衣服躺上床专心待产。

程有顿时惊且喜，手足无措，语无次，“孩要、要世了？！真、真的？！”

“别说这些了，先……”

是他更能忍痛？还是如太医先前所说，药效所致，产程迟缓？

景澜笑着，程有颇不舍地一步三回，终于走了。

到了山下车停靠，程有拿帕景澜额上的汗，景澜微笑着，突然脚下一晃，好在靠着车才不至摔倒。

程有挠挠，吴大夫：“相爷既如此说，老爷便门外等吧。若相爷因老爷在此无法安心生产，才最是糟糕。”

景澜，终于承受不住泻/。程有这才反应过来，“你、你是何时……难刚才……”

景澜只淡淡笑：“我该来的。”

程有手忙脚，站在一旁如锅上的蚂蚁，景澜无奈，：“阿有，你去吧。”

程有大惊，三步并作两步钻车内，侧面抱住景澜。

二人未带下人，程有便当车夫，景澜坐在车内。程有让他在车内睡一觉，景澜嘴上没说，心中却，现下的情况，怎能睡得着？

程有大惊，“不，怎能……”

住行皆由景澜的俸禄供养。现下景澜被皇上罚俸，虽说家中积蓄足够，可自己也就快朝官，有一份俸禄了。

景澜叹了气，“你站在这儿，我张，连叫痛都不敢真心叫。”

祭祀完毕，二人下山，景澜一路牵着程有的手。

程有一脸担忧扶他上车，低声抱怨：“说了不让你来，你偏逞。”

景澜靠坐在垫上，调整着呼忍痛。阵痛发作不到两个时辰，比最初密集些，也更痛些，但似乎……还不够痛。记得李直和穆审言生产时痛得连站都站不住，可他却……

程有愣住，“可是、可是我……”

方才程有他上的汗，却不知此时此刻，他几乎浑都汗了。

景澜尽是汗的脸上虚弱的笑容，“别怕，是我们的孩，要世了。”

“吴大夫坐镇，秦太医也在路上了，你还不放心？”

程有见他时而步速迟缓，脚步虚浮，面隐忍之，便暗暗放慢脚步，还几次提休息，景澜却拒绝了。

了回雁楼一看，薛沐风抱臂站在廊下，从无表情的脸上落满了担心。程

程有想让景澜尽快回去休息，路上车速快，待到相府门前，程有下车，一抹上的汗，掀开车帘，只见景澜跪坐在车一角，一手捂着肚，面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