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是说细胞因重组合白吗？”

此时此刻，那一支平凡无奇的玻璃针好像变成了一整个庞大的生试验室，在转瞬间完成了离心萃取、杀菌灭活、细胞培育和细胞质合等等一系列繁复的过程。

……

她低看了槐诗许久，轻声笑了起来：“那就好好睡吧，我的朋友。”

只留下一阵灰的沉淀，缓缓地落在了底。

很快，针中的血就变成了青碧，随着莉莉的动作，重新注了槐诗的血之中。

另一条截然不同的注释。

这一次的昏睡不像是往常那样闭上睛再睁开，一晚上就过去了。

“你的罪孽倘若不被允许，你的救赎将遥遥无期。”

虽然副作用是会睡很长时间，不过……”

槐诗睁开睛，恍若隔世地看着陌生的天板，脑袋里空空。

“亚伯拉罕，今日你的手饱蘸了不义的血，这将是你赎罪之证，也是你罪孽中的一分……”

我在哪儿？

只要掌握定律，携带着相关的仪和原料，就能够将实验室中需要漫长时光和密作才能够得到的结果在一瞬间完成。

意识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痛苦的蹂躏，直到最后，在昏沉中忘记自己是谁，沉浸在了那些碎散的记忆片段中。

我是谁？

莉莉将手中的玻璃针上的针下来，重新换上了一崭新的，然后娴熟地刺了自己手腕内侧的血中，了一分淌的血。

以痛苦的火焰重铸，以保证这一柄锋锐的工能够继续完成自己的使命。

“你脏了自己的手，避免了更多的手碰到黑暗里。你背负了罪恶，令更多的魂灵得以踏上天国的阶梯……”

伴随着少女的话语，血被缓缓地，淌在针中。

等莉莉耐心地解说完之后，才听见了他的鼾声，有些不快地皱起眉，但最后终究没有将他再叫醒。

“可以信任的人吗？”

接着，莉莉开始迅速地翻动书页，寻找着其中的内容和方，于是便有更多所看不见的繁复变化自针其中涌现。

许久，翻到了最后那一页，看到了帕拉尔苏斯为她留下的最后话语。

所谓的学者，就是这么古怪又诡异的职业——没有天赋的人用尽一生都无法门，这是只属于天才的游乐园。

沉浸在那仿佛源质分裂的痛苦之中……

“我睡了多久？”

一切臃余的中间步骤都被完全省略。

“可惜，如果是他的话，这程度的狼毒，只需要几分钟就能制作特效药吧？我学得东西还是太少……”

【朋友——值得信任的人，不会背叛你的人】

但槐诗而言，却是无法逃避的酷刑。

莉莉平静地回答，“你中的毒太多了，那些劣质的炼金药剂纯粹是在慢杀人。除了特制的靶向药之外，简单的解毒剂本起不到效果。

她低下，看向手中那一本父亲留给自己的万能字典。

后面的话，槐诗已经听不见了。

“我……是槐诗？”他终于自从混的记忆中分辨属于自己的那一分，命运之书重新将一切梳理完整，可他依旧难以从混中自己的思绪。

到最后，只听见无数肃穆的声音回在黑暗里。

可令人疑惑的是，那血却在针中迅速失去了颜，无数尘埃大小的结晶不断地从其中浮现，接着又化在了无的血之中。

他渐渐失去了四肢的知和控制，难以维持意识：“这是什么？毒吗？”

一阵昏沉和困倦从槐诗意识中泛起。

背誓之惩带来的痛苦依旧徘徊在躯壳之中，纵然在无数破碎梦境的片段中依旧如此清晰，甚至将连贯的意识都打碎了，如同铁片在铁毡被铁锤敲打时那样。

他闭上了睛，陷了昏睡之中。

第一百四十三章 隐藏谜题

槐诗觉自己好像真的睡着了。

“——此世亘古如一。”

我要去什么？

“已有的事，便将见证者清除；已行的事，就必须将记录抹去……光之下并无新事，光之外的地方也不会有。”

到最后，那些宛如雷鸣一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回，仿佛要在他的魂魄之中刻下不容辩驳的定律：

“你终于醒了？”艾晴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好长的一觉。”

了一支玻璃针和针，娴熟地组装好了之后，刺了槐诗手腕上的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