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看你急什么呢，况且你其实还是赢过他的。”

“他怎么说。”

楚鸣航停顿一下，仿佛在思考该怎么组织语言：“他说现在都是这样的，长时间给一个人供稿的话，大家就都知其实这画不是他画的，等到他不在的那天，一直在背后供稿的那个人就名了。然后或许有一天这个人也会艺术细胞枯竭从而走上前人的老路，再去寻找下一个代笔，就这样循环下去。”

“我妹快满级了，我该什么好呢？”

就这样，十月中旬的时候，理学院惯例组织大一学生参加校外实践活动，要去S城周边的一个小县城搞自己动手丰衣足的秋游（实际上就是大型聚会）。

“情况有所不同嘛，你看我师父是女的，她送我肚兜和/图册可以当玩笑，你送给妹就是/扰了啊。”

“但是总觉得和我心中的艺术观念不符，在我心中艺术不是这样的，它应该是……是，”楚鸣航罕见的词穷了，一向给人伶牙俐齿的他卡了半天，最后总算憋一句：“是纯粹的。”

罗堂满面红光，“前几天我送给她从老家带来的吃的，她兴的。所以我开始想下一步了，师父的给徒弟啥好？你师父当年给你带满级了都送你啥？”

“我是不了解，不过他可能说的也是事实。毕竟都是副教授了。”

对此，方祁回答：“可是你生活在世俗中。”

说到漠南，方祁最近一直没看到他上线，YY倒是显示在线，但是每次发条信息问什么时候有空，基本上都是隔了好几个小时才回，答案也都是今天没空。

“呃……”

“我说……”罗堂从电脑前抬起，心生疑问。

“……六千多。”

“不，关键是宋晓宁……”

方祁吐槽：“怎么就变成你妹了，你告白了吗？”

“嗯？”

“嗯？”

“你别光在游戏里刷，现实也得狠抓，两手都要！”

大概人家还是嫌自己太了吧，方祁丧气的想，甚至一度对自己的作手法产生了怀疑，于是着非常可观的画面帧，他去主城门了好几天的旗，才终于重新对自己的手法恢复了一信心。

“那你为什么还是答应了把画卖给他，大不了扛着不卖不就好了，他还能抢了去不成？”方祁吃了一颗馄饨，问。

如何劝他说钱都到手了何苦和钱过不去呢，楚鸣航也依旧没办法接受，在他心里甚至认为这是对画作的一亵渎。

“……那还是普通的给她包个团？脆包漠南的团算了，我去问问有没有优惠。”

“……”

“但是……”

由于方祁是学生会成员，所以只能怪无条件

黄金周过后S城正式了秋季，风渐渐变凉，昼夜温差大，宿舍里终于不再需要成天开着冷风，罗堂也渐渐的可以放下手中的扇，转而享受舒适的秋风了。

“自然是没有的，我觉得好度刷的还不够。”

“这么难以启齿？”

于是单纯的方祁被罗堂用这样质朴的语言鼓励得很开心，十分愉悦的自己玩自己的去了。

“谁？”

罗堂安他说：“那可是万人斩的选手，你人有五千个吗？”

“我们院的一个副教授，脑构造属于外太空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