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的话，宁可牺牲自己的努力，也绝不愿意牺牲阿夏。”韩非明说，“罗恭是被杀害的，这一我相信你跟我一样清楚。那个人可以在痛下杀手时本不着痕迹，而被害人则没有一抵抗的能力。你没有亲看到，或许会不到那绝望的觉。但我可以告诉你，再往罗家的漩涡中心靠近，下一个被绞去的，并非你我，而是阿夏。”

“之前阿夏受伤，差救不回来的时候，你没有回国。现在罗恭去世，罗家面临大洗牌，你立刻就来了。难这还不足以证明我所说的话吗？”

“龚女士还好吗？”韩非明想起那天在医院的遭遇，仍心有余悸。

“韩先生。”罗桐的脸有些沉，显然是在暗示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但韩非明却没有停下。

韩非明不禁嗟叹，“她跟罗恭的关系一定很好。”

“比起无休止的争斗，阿夏更想要的是安定而简单的生活。他想自由的从事自己的好，而不是被迫学习那些他本不兴趣的东西。”韩非明决绝，“我想让他兴兴地生活下去，而不是生活在刀光剑影之中。我相信你作为阿夏的亲生母亲，也会是这样想的。”

“龚姨没有女，一直以来视罗恭如己。”罗桐说，“罗恭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我真不知她能不能得过这一关。”

“韩先生。”罗桐提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愠怒，“我希望立刻结束这个话题。”

“罗恭结局，你也看到了。”韩非明继续说，“他汲汲以求之，终其一生也没有得到，到最后反而还丢了家命。你也希望阿夏变成这样吗？”

这回的沉默持续了很久。罗桐低看着自己叠的双手，等到许久之后才长长叹了气，苦笑：“你说得真轻巧，韩先生。二十年的目标，说放弃就放弃吗？那我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和牺牲又算什么呢？”

罗桐冷冷地看着他，“阿夏需要什么，我最清楚。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阿夏需要什么，这只是你的想法。你认为他需要一个家，却从没问过他想要什么。没错，他想要的确实是一个家，但跟你所想的不同。他对回到罗家没有一兴趣，他真正想要的家——是你们。”韩非明已经激怒了她。后果或许不堪设想，但他却没工夫考虑那么多了，“我希望你真的能为阿夏着想，哪怕只有一次。”

丧之痛并非人人都能承受的。韩非明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沉默。

“的确，的确……”罗桐再次苦涩地一笑，“没想到我这个‘亲生母亲’却被你这个外人给教育了。”

片刻后，罗桐叠着的十指松开，叹了气，“你说得对。他们下一个目标，必定就是阿夏。如果罗恭真是被谋杀的，那那个杀人者的实力远不是我们能够企及的。我没办法保护阿夏。”

“不怎么好。”罗桐苦笑，“自从罗恭死后，她一直不吃不喝，现在已经住院了，每天靠营养针活着。”

阿夏着想过。你只是把他当作自己的一颗棋罢了。”韩非明前倾，看着她的睛说，“想回到罗家，重新掌权的人，是你而不是阿夏。”

罗桐用小指沾了沾角，“我不想变成她那样，更不想到时

她顿了顿，又说：“我昨天下飞机之后，去找了一趟龚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