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沉重情绪，被贺怀章几句话就轻飘飘地拨散了，他一兴起来，颇有“蹬鼻上脸”，搂住贺怀章的脖，亲昵地问：“爸爸，其实你是说气话，你不会那么我的对吧？”

不过

“怎么你？”

纪川一怔，贺怀章轻轻亲了他一下，又说：“你刚长大，就像一只刚长满羽翼的小鸟，你以后会见识到森林外面更广阔的世界，但你能不能别飞走，不要飞到别人边去？爸爸这一辈，只有你一个亲人、只有你一个人，你走了，我怎么办呢？”

贺怀章搂在他腰上的手忽地一，脸贴在他脖颈间，叹声：“我的要求很过分么？宝贝，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边，我这辈不会再有别的愿望，也不会再喜别的什么人，我只希望你永远不要离开我。”

九月末，“联谊杯”比赛在即，A大校足球队每天定时定训练，用队长蔡志成的话来说：这是一场关乎男人尊严的战斗，非赢不可。

纪川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是星期六的下午，那天他和贺怀章一起吃完了早餐，在家里黏糊了一整天。起初是一起看书，贺怀章很会哄人，纪川书没看几页，一上午几乎一直被着亲，从书房亲到卧室，被倒在床上时他还乎乎的。贺怀章问他喜么，以实际受来讲，他很难给否定答复。

“……”

手机响的时候，还没清理，他正躺在贺怀章的怀里喝，响了两遍才接起来。电话是蔡志成打的，问他晚上聚餐来不，纪川上酸得要命，想说不去了，蔡志成就把11号被劈的事情简单讲了一下，说这顿饭是大家安11号的，男人么，没有一杯酒过不去的坎，一杯不行就喝两杯。

“就是……就是你说的，什么都要听你的。”

贺怀章的嗓音几乎有些颤抖，纪川眶发，情不自禁抱得更。对他来说，这个男人一直是靠山一般的存在，是给他撑腰的大的爸爸，他从没见过他这么脆弱的样，也想象不来，贺怀章竟然会有脆弱的一面。

纪川耳，听得颇有些慨，可转念一想，他们不过是一群没学校的小朋友，说“男人”好像太早了，恋失恋也是非常小的事情，谈不上“坎”，尤其在贺怀章面前，他很不好意思。

纪川用力了，下磕在贺怀章肩上，哑声说：“好的，我不走，爸爸。”

于是在床上了一场，这次要温柔得多，他全上下里里外外都被照顾到了，青涩的在烈的快冲击下，好似被打开了什么开关，贺怀章搂着他，每一下律动都是火上浇油，他不停地叫“爸爸”，像求饶，更像促，结束时嗓音都有些叫哑了。

“嗯，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走。”

“……”

“真的么？”

——本来没有这么夸张的，以前训练只有纪川一个人认真，其他队员大多是打过好几次校际比赛的老油条了，抱着友谊赛随便玩玩的态度，后来突然了一件事，据说是他们队11号的女朋友劈了，劈对象是隔学校的主力中锋，这么一来，说好的联谊杯，一下变成了“情敌杯”，带上了一复仇的火气。

第二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