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言：“加班，张阿姨走了么？您回房睡吧。”

从刚见面到现在，不过一个多月，聂母已经明显老了几岁，也不知是不是让事情给磨的，睡眠也浅了。温酌言盖毯的动作很轻，却听鼾声骤然卡壳，然后见老太太下一，醒了。

歉的话已经到了尖，才发现是梁孝诚，背了个书包，手里捧着几本书。新传楼有专为本院学生开设的考研教室，不会是来看书，估摸着是找人。

十一月底，正式冬。

温酌言一顿，：“今天没去，明天下午我空来陪您去探视。”

一波人算起来有十来个，吃一桌都得挤一挤。不过都是同专业，在同间教室上大课，召集起来也方便。下课后互相等，时间拖长了些，成了垫底走的几位，一大伙人拥着温酌言往外走，险些撞上从楼梯拐角转来的人，亏得温酌言刹脚及时，否则挂在脖上的伤臂还得遭殃。

对面教室来几位姑娘，走廊风太大，门“哐当”一下砸上，又飞快弹开，把走在最末的小个吓得一蹿，立扑到前边姑娘背上。走在前的几位回调侃，几人吵吵闹闹从梁孝诚背后过去了。

“这么晚呐？”

不愧为母，温酌言边给老太太盖毯，边回想夏秋之时聂寒山把空调开到十六度，穿黑背心加四角短大咧咧躺在沙发上听新闻的场景。

温酌言先动了步，率先从梁孝诚边绕过去，后众人也效仿着跟上来。

温酌言笑起来，往他上拍了两下。

好说歹说，总算是哄回客房去了。温酌言去厨房填肚，饭菜都在电饭煲里保温着。

但时间久了，谁都不好说。

聂母经常偷偷关空调，又喜在沙发上打盹，温酌言特地在长短沙发上都放了毯，以保证她伸手就能摸到。然而老太太心境越来越差，越差就越发呆，常常忘记拉毯，温酌言下班下课回来，总见老太太歪着倒在沙发背上打鼾，而电视里还在播报寒侵的最新动向。

伤后一次回去上课，手臂上夹板还没卸。因为之前解释说是小车祸，人在老家，伤势不重，相熟众人都没机会探望，下提议请他吃饭，问一番。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到楼下大厅，许博啐了一声：“贼。”

旧是观察，等待清醒。聂母稍微有所好转的情绪又回到低谷，别说张阿姨，就是温酌言都得每晚与她半个多钟的劝解沟通。接到他的求助，舒意和曹晓灵下了班也常过来陪老太太说话。期间聂父来过几次电话追问，都让老太太以聂寒山太忙，当妈的想留下照顾聂寒山生活起居为由搪过去。照聂母的说法，她来探望聂寒山一般也都会留一两个月，老不会起疑。

第二天的确空来了，不过是请了一整天的假，后天去外地参加一场展会，楚骁亲自带班，在随行之中上了他。温酌言当时一回绝，他素来听之任之，楚骁大概始料未及，一连三天都没给好脸。最后是解思来电话劝，告诉他机会难得，楚骁是真心看重他，聂寒山和聂母这一边都有关鹤夫妇、舒意他们几人照看着，一有情况立即给他消息。

老太太：“你去医院了吗？”

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