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眉,压下心的火气和不满,她又犯傻了,这凤九歌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脑都不知怎么长得,她拿自己的思维去揣度他,真是傻得不能再傻了!她以为凤九歌会去护送自己的心上人,谁知凤九歌竟冲着她来了?保不齐是以为她要对那个心上人些什么吧?
另一边,祁之悠哉悠哉地回了皇,心里盘算着今天这破事儿,他封王之后固然已经建府,不过没事儿还是喜去前朝和御园遛一遛,顺便和祁毓还有几个公侯官宦家的公诗作对,风雅一番。
祁之反应老半天才想起来文远是韩宜年的字,不由得恍然一笑,拿扇敲敲额:“哎呀,可不是么,我竟让这璋楼的一把火烧傻了,连自个儿什么去的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