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赤光听他说起柴，便笑：“正是，我也听闻沧州横海郡的柴与众不同，果然是个小旋风，其势盘旋，自地而起，初则扬灰聚土，渐至奔沙走石，直到天地为昏，日月不明，人兽骇窜，豕突狼奔，他还只当快活好笑，如同元宵节观灯一般，恁般人倒值得去见见。”

日悠悠然到了九月，武松被练赤光变尽法摧残降服，纵然他傲骨仍存，却也不由得志气沮丧，重重羞辱已经将他的腰压得开始往下弯，只觉得自己成了天发情的母，被一匹成了的公没日没夜地上，仿佛一直将鞭在自己里，便能让自己怀生小来一样。

有了这开，练赤光果然更方便了，把武松便如同放在手边随时取用的茶一般，兴致来了便扯过来戏一番，如今连脱他这样的麻烦也没有了，手便直接伸了去，在他间肆意抚摸，若是心火想要再一步，便只须解开自己的带，让那长枪立来，破开开便顺了去。

练赤光哈哈大笑，丢下扇将武松搂到怀里，：“我的儿，你怎的如此聪明？居然学会反诘了！莫非你如今每日三番如同三餐一般地还没捱够，还要随时加小心么？若是我也穿着你这样，只怕便将你烂在床上，如同白的蚕一般，你可要那样么？”

武松登时便吓得连连摇，一想到这蛇随时发情的样，他便从心底发寒，再也不敢理论。如今武松方知什么叫“一力降十会”，练赤光山峰一般的直压下来，自己便是有千番理也说不得了，武松从前只凭拳说理，如今却着实望能有一个靠嘴说理的地方。

因此武松虽然衣着齐整，看着面，却仍如同从前被赤监禁着一样，真是外表光鲜里面不堪，活脱脱的表里不一，武松觉得自己便仿佛成了妆扮作圣女的娼，比那公然开门生意的更显，这可让他更受挫了。

武松这时忽然想起柴来，当初他还曾怨怪柴不看重自己，将自己慢待了，如今却想到自己在柴大官人庄上住了一年多，他虽不像宋公明兄长一般携着自己的手嘘寒问，但却衣不亏，由得自己逍遥自在，自己却还他的不是。自己从前心比天，如今却落到这步田地，连柴庄上那散漫自得的日也成了奢望，莫非这便是天？

武松被他词夺理，心中的冤屈更甚，恼：“你这厮惯常言巧语欺人，既是恁地说，你莫非穿的也是这般裂的么？”

练赤光大秋天的兀自摇着一把白鹅的羽扇，闻言笑：“你这便是不读书之故。古时候富贵人家穿的可都是这般样式的，似那等前后合的乃唤作‘穷’，都是贫寒之人穿着的，你如今发达了，再不该如同从前一边打扮，倒该穿这等风式样才好。况且这又怎能和小儿的开相比？儿童的在后空了好大一块，直来，方便随时下蹲，我却不曾这样看轻了你，除了中间那一条儿，其他布片不都是好好地在那里么？”

武松听他说话渐渐又要不好，便皱眉：“柴大官人乃是个豁达直之人，我从前只当他听谗言，待人不十分敬重，如今才发觉

又不是三岁的孩，你给我这开什么？我还不住自己屙屎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