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楚轩嘴不停地说着话，每一句话都是大实话。但是夏沐歌却诡异地冷静下来了。

轩，他这么说，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所以说这造成了我们的差距。”楚轩补充了未完的话，“由此可以推测，主神并不能复制一个人的灵魂，他只能找到一个极其接近的灵魂。你的到来很可能导致我——一个灵魂度也很但并没有你大的灵魂被排挤去，被主神空间收集，然后变成‘复制’。我到底是一个独立的人还是一个复制呢？”

夏沐歌笑笑：“我们只是兄弟，拥有一半相同的基因，灵魂并非同源。你是鸿钧，但我并不是……或许是，但却不是这个世界的。”

“你确定没有任何其他的路吗？”夏沐歌的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看来你有一个猜想了。”夏沐歌叹了气，他知楚轩是想说什么，他也想过这个问题，这个无法论证的问题。

“……你觉得我真的是‘楚轩’的复制吗？”楚轩靠在椅上，而夏沐歌靠在墙上，两个人一瞬间竟然诡异地和谐。

“楚轩……”夏沐歌叹了气，自己这算是假慈悲吗？

“看来你答应我也是于这个原因。”夏沐歌把自己最后一同情抹掉，“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的终就是消失了一切的情。”楚轩说，“你已经没法保留自己的情了，这并不是任何人的错误。情就像是一块棱角分明的石，人在成长的时候一被磨平，变成一块鹅卵石，然后顺着河动，总有消失的一天，不过那一天将会很远，一般人是没法活到那一天的。不过是你的话，拥有无尽的生命，情总会有消失的那一天的。”

“不知。”夏沐歌看着楚轩，这么一说他倒是很好奇的。

“可能。”楚轩从边上的屉里掏一个苹果，咔嚓咔嚓咬起来，嘴鼓鼓的就像是仓鼠，“话说，你觉得你的结局是什么？”

“或者说，你是两个灵魂的结合。”夏沐歌在和楚轩对话算是把自己的脑细胞全动动用上了。

“但是可以用数学逻辑找可能最大的哪一。”楚轩继续咔嚓咔嚓，“就像是心理史学。计算可能最大的那一个。”

夏沐歌笑了，这些他也知：“但是，你要知，命运不是数学题。”

楚轩看着夏沐歌，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当然……”

“你是我唯一的选择，也只有你能够给我想要的，其他的神灵是没有办法的。”楚轩和夏沐歌就像是在打哑谜一样，“而且

“命运永远是公平的，如果想要获得无比地力量，那么一定不会影响到他人……”楚轩说着，但是夏沐歌觉全发寒。

“没错，‘我’到底是‘楚轩’的复制还是你的复制？”楚轩看着夏沐歌的睛，继续说，“其实你也不知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吗？在那一刻你就是楚轩，你自己本的格被极大程度的抹消了，留下的只有一个无情无心的外壳。而‘楚轩’有情的错觉是你的灵魂影响的，所以‘楚轩’没有情是的因素，你‘有情’是灵魂的因素。虽然主神可以复制一个人的灵魂，但是这个复制真的是复制吗？郑吒和恶郑吒是不同的……他们是源自一个灵魂的——盘古的灵魂。而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