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付圣谕收回笑容，一本正经，“一直都是我上别人，从来没有试过躺在下面被人上。”

“没，没什么意思。”常钦羞红了脸，使劲儿掐自己的大，责备自己方才嘴快。

待俩人客气地握后，常钦又介绍：“这是叶文笙，英文名叫Vi，是郗苓的朋友。”他不自觉地咬了咬后槽牙，

第一次？

原来是这样。常钦若有所思地叹了一句。

常钦静静地听着，突然睁好奇：“这么说，你，你也被……”

这时，服务员领着两个人走到他们的座位前，常钦抬一看，正是一西装革履的郗苓和同样一西装革履的Vi，第一次见Vi穿正装的样，常钦突然有些不习惯，这个人生来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就算全上下都被裁剪得的档正装包裹，也挡不住与生俱来的痞气，反倒越发显得不不类，不过，Vi那惊天大长，上这一熨帖的西装，确实分外耀，当他一路走向餐桌这边时，周围已向他投来不少赞叹的目光。

“郗律师你好，久仰大名。”付圣谕礼貌周全地向郗苓伸手。

付圣谕眯起，大笑着看他：“你是什么意思？”

常钦指着郗苓，转而向付圣谕介绍说：“这就是我一直跟你说的郗苓，郗律师。”

付圣谕这回答过于骨，常钦一时半刻接受不了，只好尴尬地笑了两声。

他想起下着大雨的那晚，他和郗苓相拥在床上，不解地问对方为何如此执着于谁上谁下。

“你的意思是，你们俩在那方面，还没有达成共识？”付圣谕歪过，仔细地审视对方。

虽然付圣谕的回答很雷人，但还是让常钦一瞬间有些恍惚。

郗苓和Vi听完，纷纷投来不可置信的目光，俩人都没想到前这个人看上去如此年轻，成就却非同小觑。

郗苓当时回答他，第一次不一样。

常钦一黑线，心果然不可以跟这人讲太多，付圣谕生了一双火金睛，自己心里想些什么，他一就能看来。

我看清他的脸，他就钻人群中消失得无影无踪，等屋重新光明后，我四找他，我凭借记忆中的味，靠近每个人，去闻他们上的气味，可是怎么闻都不像，后来，聚会结束了，我跟我的室友也回学校了，那个人，再也没有现过。

“付大师你好。”郗苓也微笑着伸手。

“从此以后，我就没办法再对任何一个女孩儿动心，为了能找回当时最难忘的五分钟，我尝试跟各男人往，我跟那些人认识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他们接吻，受他们的嘴，可是，没有一个再像那个人一样，那么，那么让我沉醉，我找不到他，心里又空虚，便在那些替代他的男朋友上填补寂寞，这几年下来，该玩的都玩过，该试的也都试过，可是，心里却越发空虚。”付圣谕说完，自嘲地笑笑。

付圣谕笑了两声，拍拍常钦的手背安他：“没关系，这事，如果你真对方，谁攻谁受，又有什么关系。我之所以一直不愿意，就是想等哪天遇见我真正的人，能把第一次留给他。”

常钦急忙起招呼他俩座，同时介绍：“这位是付圣谕设计师，香港人，主攻酒店设计，城中那家最著名的国际酒店就是自于付大师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