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也在颤抖，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夹了下去。

混有时候也会说真话的，比如提到海岛附近遍布礁石。可从那张嘴里吐的真话总是比谎言更能刺痛他的心。

“你一定没有看到最后，那并不是真正的结局。”

抚摸他的手停顿了片刻，仍旧固执地继续，掌心灼的温度，显示主人纷不宁的心绪：“是的，是我把你变成现在的样，所以我一定会负责到底。开始接受这项委托是为了钱，后来是为了证明我自己，而现在……”

清孝微笑了：“可是他并不孤独，有一只燕在陪着他，帮助他，一直那样着他。”

“你在看什么书？”

十指连心的剧痛一波又一波地传来，自动开启防御制，羽逐渐无意识的渊之中。所有的疼痛和伤害都变得模糊起来，轻飘飘的象在天上飞。

“不是。最后的结局是，上帝把他们的灵魂接到了天堂，在那里，王和燕快乐的生活在一起。那是真正的、永恒的快乐，不是由假象构成的殿里。”

大朵大朵的白云漂浮在蓝天上，草地上有青草的香味。光明亮，静谧宛如雨一般洒落下来。穿格衬衫的清孝坐在荫下看书，看他跑过来，快乐地仰起脸对他微笑。

“但燕死了，尸被扔了垃圾堆。王的心也跟着碎裂，尽他的心是铅的。很悲惨的结局。”

“王尔德的童话集。上次去孤儿院时给孩们念的，觉得很有意思，就借回来看看。”

那个家伙又开始蛊惑人心了，但该死的，他相信，真的相信！

永远……

在一起……

“不是？”

“那王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在他死后，人们把他的塑像立在，让他看清了真实的世界，黑暗、寒冷、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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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里多了一些羞愧的意味：“不你相不相信，现在是为了你，为了让你不再痛苦。别再挣扎了，放弃吧……如果你还想得到平静……”

心两方面的重创让他全打颤，里的也不知是泪还是血，哆嗦着：“我的人生我自己会负责，谁要你自作多情……”

用的……就算我现在放了你，你也不可能再得到快乐和平静。黑暗的记忆会永远纠缠着你，相信我，没有人经历过这些还能若无其事的活下去。你会永远在痛苦的回忆和噩梦中挣扎，休想再得到一刻安宁……”

钳又夹上了他的手指，他在剧痛中狂吼声：“不——”

他呛哑地笑起来：“混！我痛不痛苦关你事！就算痛苦一生又怎么样？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现在来说这个，你不觉得太晚了么？真是猫哭耗……”

他皱起了眉：“喔，我不喜王尔德，他写的那些童话都很残酷，不适合小孩看。成人看都觉得太过苦涩，包括你现在看的这篇快乐王。”

忍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凄惨的笑容：“别傻了，你以为你能到？没有人能到的，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我们都是渺小的人类……”

又一波剧痛传来，他终于彻底陷黑暗中，失去了知觉。

注：据说王尔德的讲述的是个关于同恋的故事，这可不是我yy，n多评论家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