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裴久川不觉得这个模仿犯有多聪明，霍仲景和石琼除了职业外毫无系，而后者却能和陈文博因为相亲会被捆在一起。加上又是连续犯案，时间相隔不长，即使没有那把匕首的事儿，等到陈文博事后，警方怎么着也会注意到他们二人的共同。

“第一个被的是霍仲景。”他咽下嘴里的茶，清了清嗓，“那个时候，我们最初认为针对他的这起案件实际上是无差别犯罪。”

“后来我们发现凶和伤都有所不同，这才把两个案分离开，重新把目光聚集在他们各自上。”

“我说的不是这个。”裴久川在脑海里想了一大圈，一抬，却见徐宵的脸微沉，隐隐有动怒的迹象，“你别只看后两个，把霍仲景也加来。”

霍仲景那边，因为情况暂时稳定，警方并没有投太多警力，而是先着石琼。这么一查，被葛天宇透了个底掉之后，重怀疑对象很快就转移到了和石琼有过节的人上。

惹得他这么焦躁的，另有其事。

但这个诡计并没能用多久，上就因为凶规格的不同，而被识破了。

他倒不是在因为裴久川没能明白他的意思而生气，小少爷本来就是半路赶鸭上架被撵过来的，指望对方突然想个四五六实在人所难，能意识到沈长河这边的突兀之，已经很不错了。

小少爷完全摸不着脑，但碍于男人突然沉下来的表情，也不敢多说废话。

徐宵的心情一下变得非常差。

“从最开始，着案件的顺序来看。”为了把心那莫名其妙的火气压下去，徐宵另外倒了杯茶，没加一糖，苦涩的味渗尖，行让他克制住了脾气。

中了他当靶，引走了警方的视线，让他们以为这是和医闹有关的连环作案。

裴久川还是没听懂上司想说什么，只能嗯了一声，潦草地附和着对方。

“接着石琼被害。”徐宵顺着思路说下去，“由于她的职业与霍仲景相同，我们理所当然地觉得这两个案有关系。”

什么意思？

不过......小少爷又想，也许对于凶手来说，能拖一天是一天，毕竟霍仲景的案是送上门来的机会，不用白不用。而对方也确实利用了这个机会，在杀了石琼之后，趁着警方没把注意力转到相亲会这边，又借着空档利索地掉了陈文博。

虽然那时，依旧无法解释嫌犯如何堵到不走寻常路的霍仲景，但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医生这个共同带跑了，没人觉得有什么太大的不对之。

“但我们没来得及走

大概模仿犯也知，沈然实在太显了，如果不趁先下手，很可能还没得逞，就已经被警方捉了起来。

裴久川，毕竟霍医生是被何大米围追堵截之下，才慌不择路地窜，接着遇上了嫌犯。怎么看也不像被故意寻仇的样。直到石琼事，警方才把这两起案着他们的职业分到了一。

他顿了顿：“抛开后面发现的问题不说，当时只看这两起案件，在联系上可以说十分密，很容易就把怀疑对象引到他们共同的患者那边。”

徐宵似乎并不介意小少爷能不能听懂，说完上面几句之后，话锋一转，直接了下一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