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恨我吗？”姚枂岚搂住姚黛月，好在街上人多，也没什么人注意他们，“当年如果不是为了救我，娘不会抛弃你，把你扔给邻家。而且，即使我长大了，也没能时常陪你，没能提供好的生活给你。

“嗯。”

而且，两人又同是男，景眳朔从来不知自己有断袖之癖。

景君奚是典型不怕死的主儿，一边跑，一边喊：“唉，师父你品味真奇怪。虽然姚公人很好，但他完全对不上你吧。明明天天揶揄你，你看起来也很生气啊，没想到啊没想到。说起来你到底是为什么喜上人家的呢？”

“......”

指轻轻敲打着无痕的剑鞘。

“啊，真好啊，我也想抱抱姚姚啊。”

不过数月的相，就能喜上一个人吗？

景君奚坏笑一下：“啊，真好啊，我也想像那样陪在姚姚边。”

“哪里。”姚枂岚，“哥哥是想你早过上好日。”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也长大了。该添些漂亮衣裳了。”姚枂岚抓着她的手，生怕一离手，她就会永远地消失，“不然哪家公会看上你啊？”

“嗯？”

“冤枉啊，师父。”景君奚撒就跑，“刚刚明明是你自己要回答我的！”

“景君奚！还不闭嘴！”看来这景君奚是青于蓝而胜于蓝，这才几个月，其嘴贱程度比起姚枂岚，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唉，师父，喜人家就要说。别那么害羞成吗？”

他不是害羞，而是，真的不知自己喜姚枂岚。喜吗？他承认自己对姚枂岚或许存在着特殊的情，但这能说是喜吗？

“哥哥，怎么想起今天来给我买两件新的衣裳啊？”姚黛月从来没和哥哥一起逛过街，兴奋得不知说什么，只能胡找话题。

“哥哥，就这么不想要我、想把我嫁去啊？”

“......”

玖歌城虽比不上安梁城繁华，但也算得上是第二繁华的都城。除了以姚家为首的医药世家，玖歌城还以其柔华丽的布料名。

“我知的。”姚枂岚抬起手，让景眳朔看到藏于袖中的弓箭，“谢谢你，眳朔。”

景眳朔还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听了他的话，也不多加思考，便应：“嗯。”

姚枂岚一顿，用只有姚黛月听得到的声音：“黛月。”

“有哥哥在边，”姚黛月又靠到了姚枂岚上，“就是好日。”

姚枂岚并不吃惊：“你已经知了吗？”

更何况，他本就不明白，喜和，究竟是什么。

“景君奚，”景眳朔收回目光，斯条慢理地挽起了袖，“你就说你想怎么死吧。”

“嘛，多少猜到了些。”景眳朔，“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相信你。”

景眳朔不言，迈步追上景君奚。景君奚彻底慌了：“唉，师父，恼羞成怒就不好了。不过呢，这样我就有师娘了，真是太好了。就算他是男，我也不会觉得奇怪的。”

景君奚凝视着景眳朔的侧脸，灵机一动，：“啊，真好啊，我也想去城里玩。”

“嗯。”

景眳朔的耳朵动了动：“没什么。你们快走吧。”

听到此话，景眳朔停下脚步，脸上少见地现了迷茫。

“走吧，哥哥。”姚黛月贴上姚枂岚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