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梦游这件事情似乎也是第一次，虽然在法律上这样的杀人会被判无罪，不过一旦事情暴去，还是会影响他的生活，更何况那个人也是该死的。换好衣服从浴室走，然后开始清理现场痕迹，他就像是在打扫卫生一般。

‘铃铃’一阵凉风来，季明停下了脚步，这阵风铃声他很熟悉，是那家店的，可是那家店没有开门。“这么晚了还要去吗？”绿瞳的声音从小巷传来，季明转过，朝着他笑了笑，没有到太意外。

午夜，大街上已经没有人了，那条河就在七十二大街外的不远。季明扛着减轻了不少重量的尸朝着大桥方向走去。‘喵’一只大猫不知从什么地方蹿了来，蹲坐在路边用黄的睛看着他。

“你的睛为什么是绿的，而且还是只有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