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可不是咱们说了算的。总不会那么凑巧，咱们才想到这个法，就正好爆发战事吧？”阿佑狐疑。

“汪直会答应吗？”阿佑吃了一惊，但不知为何，心中又隐隐兴奋起来。西厂毕竟才成立了一年，基不，汪直在京城，自然令人忌惮。但只要他离开，就不足为惧了。

然而九焰对此事却是成竹在，“杨嫔肚里有了孩，就算没有汪直在，应该也能与万贵妃势均力敌。只要设法将汪直调去就是了。”

九焰面严肃的，“对，让他离开京城。”

因为不能对九焰发问，所以阿佑全凭自己的猜测。能够猜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而且也只能停留在猜测，完全无法验证。

事，她能伸手的地方还是太少。可汪直就不同了。”

“放心，此事我已经有了一想法。”九焰轻轻颔首。见阿佑仍旧皱着眉，她想了想，问，“内监毕竟不同于朝官，想要真正掌控权力，青史留名，唯有一个法最容易。”

理说，为系统，应该是不分白天黑夜，都会留在他边的。可是九焰却不是，她总会莫名消失一段时间。被自己发现之后，九焰所给的解释，是说她也需要闭关修行，那期间并不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