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轻声：“奇瓦利尔……”

我赞同他的看法，我师承于他，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硫夏·奇瓦利尔是多么优秀的将领。调兵遣将，他比我更准老些。这两年，布拉帕没有像原先卫国战争中那样重他了，我竭力不去想为什么。我隐隐怀疑过是不是因为他放走了我，我原先只是个无关要的中尉，死里逃生后崭角，如今也算是个威胁。然而，想到他不会因为个人情影响决策，而是个会为了政治利用恋人的人，我就释然了。况且，布拉帕未必知我们的关系，不，他一定不知。

“斯德一向在野战里分到这位置，奇瓦利尔从前都是主力，现在没有以前风了。如果是斯德还好说，不幸是奇瓦利尔的话……”

海门慢慢踱着步，缓缓：“我认为不是斯德，就是奇瓦利尔。麦罗拉这级别的不可能掉价来打我们，有能力又得空的就这两个了。”

对方军团的指挥官是谁呢？”三师长问。

“你认真的吗？”

我：“好了，炮架应该好了。再校准一下，我们就开炮。其他队伍都得准备就绪，等会还有仗要打……”

下令开炮的时候，我的心情奇地平静。

那时我军的小队锐在山上安炮架，我用望远镜遥望赛娜河谷。母亲河蜿蜒淌，清凌凌的在光下反着粼粼光。

海门不可思议地向我大声说：

“我想得很清楚。”

我说。

在那河畔，有一匹淡金的儿低饮，它壮、漂亮，和我的发极像。从前年幼的它曾在场里和我一起玩耍，现在成了一匹大的战。卫国战争伊始，我将它赠与硫夏，许愿让这匹带他回到我边。

“你明明知那是谁！”

第二天，我知来的到底是谁了。

“也许吧。”

那是冬蔷薇。

“我很好。”我说。

我没想到他会带着冬蔷薇来这里。

我看了好久好久，我知它的主人，那让我痛苦、让我迷惘、让我寝难安的男人就在不远的房里。

漫天炮火将一切宁静好的风景化为血与灰烬，从此，痛苦、愧疚和憎恨的源将彻底离我而去。

“用传统战术也未必不能赢，现在还能……”

赢得赛娜河战役后，声名大作的我继续率军沿河北上。中间如何和其他军团合，如何招兵买，如何粉碎残余的敌军对我而言都不重要了。我像个杀戮机一样活着，再也没有什么能动我，我对未来也没有什么期许。从那时候起，我便没有意愿和别人建立情联系，不必要的言语一句也不多说，对无关要的小事也丧失了兴趣。

海门若有若无地瞟了我一，他大概有担心我：

“乔？”

海门安静了一会，：“你会后悔的。”

他夺过我的望远镜，往河边看，随即惘然了：“什么都没有啊？只有一匹……”

海门呆了一秒。

快乐也同样如此。

“不能！”我打断海门：“这是战争，不要说笑了。”

“那以前是我的。”我淡淡地说。

海门走到我边，忧虑地询问：

那就糟了。

“乔，你还好吗？你的脸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