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都在一瞬间了去，他甚至无法仰起，只能睁睁看着小文向自己走近：“别……”

一边说，她一边攥了江可的两只手腕，试图将男人从沙发上拖下来。但是一个成年男人的重对她而言还是太勉了，并且她膝盖刚刚也被玻璃扎伤，每往前走两步都需要停下来休息一段时间。

“乓！！”就在这时，一队警察破门而，刹那间包抄在小文的后，黑漆漆的枪孔对准了她。

想要复仇。她不能把这笔账算到顾寒上，那么江可无疑是罪有应得。

谁料小周在很长一段时间也和江可失去了联系。

小文一条压在他的胃上，慢慢俯下注视着他的表情。玻璃碎片抵着他的脖颈左右，却迟迟没有割下，似乎在寻找一个恰当的角度。

“小文，放开江可。”

然而小文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她的神游离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终于，她看见了顾寒。他站在一名警察的后，冰冷的神落在她上。

顾寒的语气和平日里没有什么不同。就好像平日里，他坐在总裁办公室中，命令她把文件打印一份送过来。

然而当她赶到西店的时候，江可已经离开了。她遇见了西店的员工小周，便主动搭讪，利用这个天真善良的男人一步靠近江可。

江可闭了嘴，他现在每说一句话都能觉到神在更快地失，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当小文拖着他的划过落满玻璃渣的地板上，尖锐地碎片扎了，终于唤回了神志。

但她还是听来了，他声音里的谨慎、愤怒、甚至是恐惧。她在寒江六年，跟了顾寒三年，在黄名毅死后她原本以为自己早晚会被排挤公司，但最终却拼着自己的能力成为了顾寒的级助理；她原以为顾寒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但最终竟输掉了自己的一颗心……

稠的血蔓延到落地窗之前。小文放下江可的双手，抄起一张矮几向窗狠狠地砸去——

小文从江可的后抱住他的腰，似乎想要将他从地板上拖起来。

“碰！！”

然而，小文慨：“你的确长得很好看。”语气瞬间一冷，她手中的玻璃片也有向下压了几分：“但是你不上顾寒。他是个好人，但你不是。”

这该不会是情杀吧？！江可一时间觉得格外荒谬，这个理由太x了，但只得权且挣扎：“我和他……不是……”

关于黄名毅的死，公司中不是没有非议。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人，就是已经消失了的江可。所以当顾寒派她去查西店的情况时，她激动的好几天没有睡好。

十八层之上，冷风席卷而，再次呼啸着索要人的灵魂。

在上顾寒之后，她没有再谈过恋。每天守在顾寒的办公室外，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究竟是怎样的人。勤奋、务实、有责任心，同时又重情重义。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害死黄名毅呢？

“黄名毅……”江可忽然开，似乎用尽了全的力气，“你是他……什么人？”

小文闻言笑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愉和快意：“那更好！你安心去死吧，顾寒会怀念你，就像他记得黄名毅一样——”

五脏六腑似乎都要被来了。江可费力地息着，想要分辨小文此时的表情：“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