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数量，在心里估计了一个数字，问：“你要这样的话，拍个片成本不低啊，奖金补得回来吗？”

“就是说你后期厉害呗。”

“当然，我付的远比得到的要多，这样还没把握，游戏规则就要改写了。”

禹东只当他没想到，啧啧摇，又问：“你放假了吧，假期你要什么？”

“后期。”付止陵用下了旁边的摄影机。

付止陵租的别墅离大学城不远，步行就能回去，一路上他都在观察着禹东的动作。

禹东尴尬，摸了摸没怎么的发，手下有些凉意。

“后期也是你？”禹东诧异，他知付止陵为这个片了多少前期准备，没想到后期还是他自己。

“老鸟先飞吧，和我竞争的只是学生，大家平都差不多，我接这些东西本来比他们都早，之后也从没抛下过，差距自然而然就有了，我那么多时间可不是白的。”他将双手撑开搭在椅上，语气很认真，“可我还是觉得不够，完全不够，现在能学习的时间那么短，可是在以后的那么长时间里，工作、生活、梦想，要用到的，都是现在学到的东西。”包括超越那个人。

“超人。”禹东惊叹，“导演兼摄影还兼后期？这些你一个人都揽了，也太了。”

“对呀。”

付止陵心情不错，这样的机会也太难得，他跟禹东多说了些自己的事，“其实我没你说的那么厉害，我摄像技术很一般，毕竟不是专业的，我这属于技术不够后期来凑，投机取巧而已。”

“我又不是女孩儿，你一个人拿两个包不方便，送你回去我就走总行了吧。”

付止陵总觉得哪里有别扭，还是将一个包递给了禹东，两人一起回江大路。

“因为我够努力啊。”付止陵侧过对他笑。

“拿到一等奖就能回本。”

“是吗，但我觉得你很厉害啊，真的厉害。”

“你还自信的。”禹东笑了，他喜付止陵的自信。

禹东快速地表示赞同，但他不会知，付止陵这句轻描淡写的‘努力’里包着多少不眠的夜晚。

付止陵不置可否，他本计划另找摄影，可租下这个场地后，他的预算实在不够加另一位创作成员，他继续听禹东这个门外汉的式夸奖，觉得好笑也没有拆他台，直到禹东说拍电影是件很简单的事。

从付止陵的视角看，禹东像一只袋鼠，投在路上的影像是驼着背又有

“你一定可以，我觉得你超厉害，你是我认识的最厉害的导演！”

禹东本来把他的摄影包挂在肩上，无奈背上的大背包占的积太大，摄影包一挂上去就被挤到腰前，推回去又被挤过来，禹东了好几次都是那样，索就让包在自己腰前。

付止陵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你……”

“既然你资金张，嘛还要租个温泳池，场地成本明明可以再缩减。”

“你一共认识几个导演。”

“也是哦。”付止陵耸耸肩，毫不在乎的样。

付止陵站起，招呼禹东一声“该回去了”，捞起一旁的摄影包往肩上挂，禹东见状忙狗：“我帮你拿一个吧，磕到就麻烦了。”

“我拍这东西还不敢说是电影，你可别太小看电影了。”付止陵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