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说，怕什么，都是大老爷们，李冬行有的他程言又不是没有，脱个衣服洗下澡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要是不敢才是心里有鬼。另一个声音接着说，程言啊程言，你心里不就是有鬼？今天你要是敢脱师弟衣服，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趁人之危？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声，程言总算放了心，退了几步在沙发上坐下，了被人压了半天有些酸痛的肩膀。

两个念替循环着，程言伸了只手去，摸上李冬行的衬衫扣。他手指抖得比握解剖刀时候还要厉害，哆哆嗦嗦的，好一会都没摸对地方。他对自己无语至极，放下了那颗纽扣，抬起来就住了李冬行的下，狠狠左右摇晃了几下。

“好好好，我知你没问题，没人你，慢总成吧？”见李冬行衣服扣已经解到了第三颗，程言跟尾被火着了似的，嗖地原地弹了起来，一步就迈到了卫生间外，咔哒一声把门关好。

李冬行坐是坐住了，洒也拿着了，但脑袋还靠在程言肩上，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能耐自己洗澡的样。

“洗澡。”他拿着洒往李冬行手里，了好几次，终于让半睡不醒的人握住了柄。

是缓下来了，脑还不大听话。声跨通刺激了程言的视觉，一不小心就提取了刚刚那一幕在他面前反复播放。

李冬行轻哼了声，还真像是被他摇醒了，缓缓睁开睛。

程言绝望地发现他本控制不住这幻想。

停停停，赶打住！程言在心底吼了一声，敲了记自己的脑门，凉飕飕地自问，就那小瘦的材，前不凸后不翘，穿着土到掉渣的格衬衫，就算在他跟前表演了全脱衣秀，又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打算睡过去了？

之前他承认了自己对师弟有想法，可仿佛从来没真的往那方面去想，程言还能搬几分冠冕堂皇，他这不叫同恋，不叫对自家师弟想非非，只是长期亲密关系缺乏导致对这人的陪伴有比较烈的渴望，这是神层面的，是柏拉图的，是更简单更纯粹更容易

短短十米不到，程言把自己折腾了个满大汗，费了老大的劲才扒拉下来了背上的人，让李冬行坐在浴缸边上，还得提防着人不会跌下来，一条胳膊搂着李冬行的背没敢放，另一条胳膊伸了老远，去够挂在墙上的洒。

他是该替师弟脱了衣服帮着洗个澡，还是抱人回房里去先凑合一晚上再说？

“别睡了，赶起来。”他皱着眉大声说，手上力可一不轻，半没怜惜的意思，“不然我就让你在浴缸里睡了。”

程言意识到这，一颗心立就原地蹦了下，脑里陷了天人战。

李冬行看他一，抬起手，开始用行动表示。

是，那人肤是很不错，白皙光……肌似乎也有……真脱了衣服大概是标准的宽肩窄腰……

程言立刻放开了手指，略微心虚地瞟了师弟脸上被他掐来的红印，拍拍站起来，再一次拾起到地上的洒，回李冬行手里，在那还是呆愣愣的人面前蹲下来，小声问：“没问题吧？”

他一面庆幸李冬行撑住了没倒在外大街上，一面抗争着自己作为床的命运，一手抓着李冬行搭在他肩上的胳膊，另一只手搂着李冬行的腰，半背半抱着把人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