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章哥是有难对付，我说：“我要的只是协助你工作，你的个人生活谁都无权涉。”这是底线，我也会帮你保留。

张每周会定时到林格家来饭和打扫卫生，虽然钟工的工作也已经了快两年了，平时也一不敢打扰林格，我去他家的时候都会提前接到张电话，问我到了没，我人到了她才会上门，因为林格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工作室写歌混音。

我回，他朝我笑了笑：“灵会有的。”

我说不怪他，他要熬夜写东西肯定要烟，而且那是音乐工作室，隔音必须好，不然会吵到左邻右舍，不可能开窗的。

这声谢谢非常的郑重，我大概知他在谢我什么：“我是你的助理，（为你隐瞒也是）分内的事。”

林格将箱盖扣下，提起来，对我：“谢谢。”

格叉着腰往四看了看：“有很多，你想和我一起收拾吗？”

适时我和张正在电梯里，我边听她说边笑，张说：“你别笑，真一不好笑，后来我都不敢他工作室，可也不能不收拾啊，还好你来了，以前我和他那个女助理都拿那工作室没办法，他在睡觉又不敢去叫他起来收拾乐谱，

第14章

于是我们了大半个钟收拾起现场，乐、话筒，地上绕来绕去的线……还有那把白的Fender电贝司。

他说：“我不是为了石他们谢你，是许章。”

“你这是还站他那边说话啊？”张嗔怪地看我，“还有还有，他乐谱都到扔的，桌上地上都是，有一次我帮他收拾起来了，结果他下楼来工作室，一推开门就站那儿不动了，那表情，好像我把他房拆了一样！”

是你作品中很少见的金属摇风，果然，是你的话，什么都能驾驭得很好，当然，除了萨克斯……

“我不知该怎么说，”他走过来，接过那把白贝斯，在箱里放好，箱盖还开着，我们都看着它，“每次你看着它，我都能觉到满满的意。”

“你有真的对我幻灭吗？”林格忽然问。

他关在工作室时不一定是在给LOTUS备歌，毕竟专辑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有时候就是随便把曲个remix版本，或者弦乐版本，或者把原本不电的抒情曲搞个版本，好像在玩单机游戏。我基本每两天就会去一次林格家，张不止一次和我说，最害怕帮林格收拾工作室。

林格忽然笑了一声，我没找着他的笑，不过肯定是我哪里比较好笑……

“没啊，没有的事！”我哭笑不得，“那么容易幻灭就不是偶像了……”我心想，只要你在音乐上持自我，只要音乐和摇还是你的理想，那么就没有什么是能让我对你幻灭的，“对了，那首Idon'tcare我很喜！”

“迟南。”

“那林赛哥，我回休息室了。”我说，“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他那工作室连个窗都没有，他还在里面烟，你是不知啊小南，满屋都是烟味，我真不知他是怎么在里面待一晚上的……”

我的窘迫不亚于被一个小黄人卖的季诗，只能作潇洒：“因为太漂亮了，而且音很好。”

就和那声听不见的“unplugged”一样，忽然就叫我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