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需要回答。

童涵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男

从董翰家走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

就在这时，他发现有人在跟踪他。

装作毫无知觉地继续前行了两个街，他拐回董翰家附近，找了块熟悉的地形，趁着红绿灯变换的瞬间，猛然穿过路，回去看路对面被车隔绝的尾随者。

这顿饭是吃不下了。童涵把筷扔在桌上，一气喝啤酒，推开椅站起来。

“因为我跟踪过你呀。”

然而现在董翰再次主动打破了这个禁忌。

童涵不知该怎么回答。

“知什么？”

“你也住这附近？”

为什么董翰会突然这样？童涵烦躁地在袋里摸烟盒，拿来却发现已经空了。他把烟盒甩垃圾桶，拐旁边小街去找便利店。

“你要走了吗？”

“哎呀，别生气嘛。我都知的哦！”

董翰抬起，神里不再有迟疑和张，取而代之的，是被童涵撞见他和女朋友逛街时的一片坦然。

童涵忍到额青凸起，才没有在大街上动手打他。

第6章

童芬芳离婚后，董翰搬到了职工宿舍，一直到三为了学业，他在学校旁边租了现在的一室一厅独自居住。等董翰上了大学，童涵开始隔三差五过来蹭饭吃，不知不觉已经两年多了。

初的太落山很早，童涵因为酸菜鱼的一汗，被风一，生生打了个哆嗦。沿着人行往公车站走着，童涵吃了半饱的肚，又有舍不得剩下的半锅酸菜鱼。

男生扭看向董翰家的方向：“知他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时候提起那个人。面前的砂锅里还有半锅酸菜鱼没吃完，杯里的啤酒还没被室温，就连中午的梦都尚未清醒，董翰便擅自把地底的怪兽挖了来，生生扰了他的世界。他也恨刨问底的自己。董翰上了大学之后就不再对他提起过那个人，谁能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破了戒。

“没有，我住在你家附近。”

童涵突然想到，也许是董翰在他和那个人之间，了选择。要么原谅他，要么彻底分开。

董翰叫他来吃饭，是为了下最后通牒给他：既然你不肯放下电话听筒，那我只好把电话线剪短了。

童涵变了脸：“你怎么知我住哪儿？”

站在斑线上的男生丝毫没有暴的慌张，微笑着对他招了招手——正是他在校园里遍寻不着的学生。他还穿着跟上午一样的衣服，趁童涵发愣的时候，红绿灯再次变换，慢悠悠地朝童涵走了过来。

觉到陌生人的靠近，童涵皱起眉：“你跟踪我？”

男生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只是刚好同路罢了。”

童涵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忍住不看那个方向，双手在袋里，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

童涵没像童芬芳那样，跟董翰断了联系。刚开始几年，董翰总会在他面前提到那个人，说他有多么不容易，说他其实是为了这个家好。每当这个时候，童涵就会掉走掉。渐渐地，董翰明白童涵不可能原谅他，也便不再提起。童涵曾经问他，为什么不再试图缓和他和那个人之间的关系，董翰回答说：因为不想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