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后，童涵陪着董翰送走了亲友，又把董翰送回了职工宿舍。为了理董洪涛的后事，董翰向学校请了几天丧假，这一切结束后，他明天就要回校上课了。童涵也准备回家看看，董翰在追悼会说的那句话一直让他耿耿于怀，童芬芳和董洪涛毕竟夫妻一场，他担心童芬芳心里也不好受。

第17章

“茶馆”两个字终于让童涵有了反应：“杜宇是你爸？”

杜秋莹靠近他，仔细地观察他脸上地表情，直到童涵不悦地退开，她才促狭地笑了笑：“原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你上次叫我你女朋友的时候我就有预了，你妈妈果然什么也没对你说。”

“你爸？”

现在他永远没办法知了。

童涵倒退着离开房间，回到卧室，他用力关上门，把自己地埋被褥中。他以为童芬芳只是介绍男友给他认识，他也告诉自己不童芬芳找什么样的人自己都必须接受，但同班同学搬自己家……为什么童芬芳不提前告诉他一声？

颠簸了大半个城市以后，童涵到了家。一门，他立刻察觉到房间里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他是男生，平时又住校，家里的私人品少得可怜，大分角落都堆满了童芬芳的东西。他走客厅，发现桌上不仅摆着童芬芳的件，还放了个打火机。

“对，我爸明明说前几天在茶馆见过你了。”

童涵忽然很想知，董洪涛最后见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把那个相见的场面在脑海里重播了一次又一次，试图从那张枯槁的脸上找什么表情。

“你妈没有介绍我爸给你认识吗？”杜秋莹问。

董翰留他吃了中饭。童涵把住在这里几天的用品稍微收拾了一下，匆匆上了回家的公车。

杜秋莹摊开手，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

董翰一次也没有睡过的新床旁边站着他的同班同学杜秋莹。

童涵退开几步，环视周围确认了一下这是自己家。

童涵就会喊累，蹲在地上再也不愿意前一步，所以年年徒步活动总会半途而废，他们从未到过山。后来童涵再没有去爬过山，以后应该也不会去了。就算他看过了山的风景，董洪涛也不会知了。他静静地躺在那里，不会拦着童芬芳的扫帚，也不会笑了。

“你怎么在这儿？”

童芬芳到家后，杜宇还没回来，杜秋莹在楼上收拾房间，童芬芳把童涵叫到厨房，一边饭一边跟他解释：“这些年，你妈我一个人也不容易的，现在终于……我希望你能接受……再说这样不好的吗？你以前不是一直都怀念四个人的生活吗？你杜叔叔人不错，肯定会把你当亲生儿一样看待的，现在你又

杜秋莹见到他倒没什么惊讶，耸耸肩回答：“搬家啊。”

带着疑惑，童涵走上二楼，准备躺床上先休息一会儿，放空这些天满信息的大脑。走上楼梯，他听到空关已久的董翰卧室传来了“窸窸窣窣”地声音，他以为童芬芳回来了，急忙前两步推开门。

她的神太坦，童涵本想反驳，想起那次她激烈的反应，又有些变得不确定：“说什么？”

“这是我家，谁允许你搬来的？”

童涵捡起来看了看，打火机是外壳是镀银的。童芬芳不烟，那么，这个打火机是谁的？

房间里没有童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