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么？”

严灼静静地看着闭着睛睡觉的陆君知，旁边的台灯照亮了他的脸。他突然想起来第一次看见陆君知其实是一刚开学的时候。

严灼想了想，以陆君知的背景，的确可以在这里随便找一家大学读，即使他不知陆君知家里到底是什么的，但是从这段日以来的接，再加上学校同学的议论，他心里大概也能猜一儿。

开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声音，完全听不刚刚那样压抑绝望地哭过。

严灼不知是什么事情可以让他这么难过，他在犹豫要不要过去看看，可是接着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对方跑到空的场上就是想自己一个人，别人的涉与安都是多余，世界上并没有同受这回事，一个人的痛苦，别人无法会，所有的同情或是安不过是隔岸观火，火没有烧到他上，他不会觉得疼。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转过看了看，就见对方手里夹着燃的香烟，把埋到臂弯里。

挂了电话，男生又了几烟，然后侧过把烟在台阶上暗灭。

过了这么久严灼才发现，原来他一直都记得当时陆君知低暗灭烟的那一瞬间，微微皱起的眉和通红还带着泪光的睛。

原来他都记得，原来他一直记得。

严灼写完一篇英语作文，转去看陆君知就发现他趴在桌上枕着自个儿胳膊睡着了。

严灼这时候才看清对方的长相。

陆君知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没有为什么，就在市里随便找一家大学读。”

“卧槽！你丫就记住给她买东西了，成成成，老跟你去。”

“你我哪儿呢？少啰嗦，快报地址！”

很帅。

距离并不远，严灼可以看见这个男生夹着香烟的手正在颤抖，可以听见刻意压抑的哽咽和哭泣。

“嘿，你丫少跟我贫，现在知兄弟我的好了吧！哪儿呢？我过去找你！”

那会儿他们竞赛班还没有搬到现在的校区，有一次晚上放学他过去找人，对方有事让他在学校里先随便看看，严灼绕着绕着就绕到场上，那会儿早就放学了，天都有一儿黑，场上一个人也没有，严灼靠着看台侧面的台阶坐下。

就怎么过了一会儿，这个男生的手机响了，严灼看他坐直把手机拿来，抹了把脸，清了清嗓就接了电话。

痞气里带着嚣张，狠戾里透着不耐烦。

那个

对方哭的很压抑，在空无一人的场上都不敢发声音，周围没有人，没有灯光，只有空的场和偶尔的微风。

“我？”陆君知把英语书放下，“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

“怎么了？你那完事儿了？”

严灼愣了一下，转过去看路陆君知，“为什么？”

痞气里带着不耐烦，但是没有恶意。

他没有立刻叫醒对方。

过了一小会儿，他听到旁边台阶上有一声很轻微的响动，严灼往后看过去就见有个男生坐到台阶上，低着，上穿着一中校服，嘴里还叼着一着的烟。

严灼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侧脸，没有在意，他转过去看手机。可是没过几分钟，严灼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哭声，其实是很细微的声音，可是周围太安静。

是真的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