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把看见的人都死，反正只要不咬他们就行了。”

“吃你麻痹个人，人能吃的我都能吃，我嘛去吃人，我有病啊？你赶给我。”

姜衍再一次踹翻了卜州的凳。

“不不不，你还是找别人吧，咱们说正事啊，衍你以后到底打算怎么办？”

“我猜到了，不过你没说你是被同学从山崖上扔下去的？”姜衍看着楼下，语气还算轻松。

几人走后姜衍了份外卖，吃菜的时候他顺便想了想，会不会以后有跟他差不多的怪存在，或者被染的不止他一个，那个大怪倒是说没见过自己的同类，但它应该是有同类的吧？

姜衍着手里的烟，“我啊，辞了工作以后开家餐厅吧，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我想去找林一跃，你们能帮我查到他藏在哪儿吗？”

“衍你白天就别门了，等州查来再说，你要是需要什么我们给你送过去。”

“衍你是不是得吃人？”卜州转过。

“嗯，哥哥你说了不能跟任何人说我是个怪这样的话，我没跟爸妈说，就说是被过去旅游的哥哥你救了，然后想去哥哥你的餐厅打工，但是他们不同意，他们还是想让我考大学。”

事地吐嘴里那截烟。

“喂喂我开玩笑的，知你想过以前那平静生活，我现在的日也好，我也没过够呢。”

“放心，我们不会给你添的，到时候大不了我们也让你咬几，总能染上一回吧。”

林一跃遇到的那些丧尸傀儡一样的东西应该还会一直追着林一跃，希望那个叫旷饶的中二女生靠谱。

“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对了我那个手机你们好没？”

“有事吗？是不是不能过来？”姜衍手里捻着烟，他现在连个烟都要小心自己的獠牙。

“这个只能去冥局找那个打白工的人了吧，我去吧，我反正经常去了。”卜州叼着烟举手。

“我说了，我爸妈说让我换个学校，但是我没有同意，我家里很穷的，换学校要很多钱，而且我还要报仇呢。”

“对啊，到时候我们去统治世界，要不就以恶治恶，当那调的反社会分，专门去搞那人渣，然后直播来，想想就啊。”

“好了就这样吧，我们就先回去了，衍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们说，我们能帮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放心，她能相信，不过我说真的啊，州你要是真兴趣的话，我可以让你试试，我当时是第一次，现在应该就把你胳膊几个牙印来吧，要不要试试？”

晚上，一个陌生号码给他打来了电话，姜衍接通了，那边是尹恩恩有些愧疚的声音。

“给，还是那个手机号，不过手机只能换一个了，那个都碎成渣了。”

“行了我知了，你们赶吧，我还要吃饭呢。”

“哥哥我的那个号码不能用了，我就又让我妈给我买了个手机，哥哥你记住这个号码，我刚才还担心会打不通呢。”

“谢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我再跟你们说，不过林一跃很可能招惹了什么麻烦，那怪你们就别凑闹了，我自己一个人能解决。”

“报仇的时候小心一儿，别把人死了，要是让人看见你是个怪……”姜衍这话故意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