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千秋沉默地敛着眸，透过黑暗，一双狭长的睛地盯在晋离上。

千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疤痕遍布的，仿佛能够想到那里丑陋的模样，于是他不悦地蹙眉，潋滟眸中闪过一丝怒。

此刻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很明显晋离已经傻到不知用灵识去扫描四周的程度，他只要不吭声，说不定对方还会继续往旁边走，远离这里。

而晋离却好像什么都不懂，一个劲的抱着自己，一会儿说“是谁”，一会儿发难受的低哼。他的每一个行为都非常奇怪，甚至还开始自言自语。

的伤疤还能用衣服遮一遮，他千秋就是死，也要死得比任何人都漂亮。

这倒打一耙的行为令千秋嗤之以鼻，但是他却没有吭声。

到这个时候，千秋稍微有相信了：晋离是真疯了。

当晋离第三万一千二百零九次的说“是谁”的时候，千秋忽然冷哼一声，不屑：“在外面时你既然已经恢复神智，如今一来，就又这样。本尊本以为，妖尊晋离当有神兽风范，不至于永生永世

都说人到死前，总会有一些变化，千秋知自己离大限不远了，他再也没有力气去拿起自己的鞭，也没有力气去攻击那个毫无防备的对手。终于，当千秋终于再有了一力气时，他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心。

千秋沉默地垂着，任凭晋离在自己的旁不远发疯。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影。他还记得一千多年前，当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时，对方穿着一宝蓝的锦衣，屹立于群妖之巅，雅华，与那些丑陋低俗的妖兽截然不同。

那里空的，伤的血早已涸，可心脏却还是没了。

除了那张依旧艳丽的面庞和那份冷漠疏远的气质，他和以前有了一些不同。

当发现对方竟然慢慢地靠近自己时，千秋双目一冷，想要扬鞭，却完全动不了。

可如今，他还是疯了。

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他没有去想自己死后的回，只是神镇定的看着前方。

于是过了三天，千秋睁睁地看着对方踩在了自己的小上。他自己闷哼一声，觉骨似乎断了，对方却像个孩似的摔了下去，就摔在他的边，然后又赶地抱住了自己，一个劲地念着“是谁？你是谁？”。

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三天、或许是十天……

想到这，千秋微微抬首，红一勾，一抹愉悦夺目的笑容。

正在此时，千秋忽然一震，垂眸看向黑暗的前方。他清晰地察觉到，那个久久不动的妖尊突然动作了。对方突然起，到走起来，他一会儿往左走两步，一会儿往右走两步，有的时候走着走着还蹲下来再停一段时间，过了许久再继续走。

若是让其他人见到了他此刻的模样，定然会大为失。尊向来傲慢跋扈，气焰嚣张，他以大的实力压住别人对自己的不满，虽然也有过打不过的对手，但从来不会如此安宁寂静。

不过总算，脸上却是没有太多的伤。在他决定这个计划前，已经用灵药将睛旁边的那条白伤疤治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