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见到他，立刻生了另投明主的念。”琛摇着笑，“这位殿下的容颜太过醒目，谁都担心他不过是个绣枕。但，若在他边多待些日，无人不折服于他。殿下收服众臣，靠的不是如簧巧，不是丰厚报酬的引诱，而是殿下自己的力量。对我们而言，追随殿下，跟着他并为他所用，便是最大的成就。”

世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事情……

“大人，虽然双方都顾念着角，但汝王和景王也不可能任由陛下们涉。他们应该明白，三位陛下和四位国师都偏向云王殿下。究竟他们还有什么打算？”

，不忍毁掉它，毁掉这象征着数万年繁荣的骄傲。

一路行来，他多多少少了解琛的。由他的才能和忠诚心不难推测，在帝无极边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也有必胜的信心？这么说来，无极认为自己必将胜么？洛自醉轻轻一笑，拉住缰绳，骏逐渐放慢了速度：“大人，‘仪式’究竟有些什么步骤？”

“大人因此选择了他？”

洛自醉垂眸不语。他看到的史籍上也没有说明帝位继承人选择仪式的步骤。但，参与“仪式”的结果却是很明确的——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作为神所选择的帝皇活下来。无论参加“仪式”的皇族有多少人，都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他所想的是这个国家，我所想的，不过是他的安全罢了。”角灭则献辰灭，他要尽皇族人的责任，他明白。正因为明白，才担忧，才更加确定自己不能失去他。不过，既然他如此有自信，再信任他一回又何妨？

“有臣下如大人，真是他的福分。”

这回大概是五成的机会，活下来和死去的几率都一样。洛自醉俯视着远的城池。对他而言，这座丽的都城，远远不及帝无极重要。倘若毁掉它，帝无极便能毫无悬念地登上帝位，他必定会毫不犹豫地毁灭它。

虽然常年在献辰明察暗访，洛自醉却从未到过角。一则因他不想接近敌人，二则实在没有闲暇。如今远望着角城，他禁不住心生叹。想必当初无极遥望着这座城池时，夺取这个国家的信念更加定罢。如此丽的都城，他怎么能拱手相让？

“或许他们觉得能避免以‘仪式’择帝，又或许，他们也有必胜的信心罢。”

所有参加“仪式”的人都信心十足，然而，绝大分人却死去了。

“殿下想要这个国家的执念比那两位要许多。因此，不论是什么仪式，他都会是活下来的那位。公教养他长大，应当很明白他的罢。”

“四公担心殿下的安危？”

洛自醉难掩笑意。

“不，四公，应当说，有主如殿下，是我等的福分。”

洛自醉淡淡一笑。他知，帝无极比他想象的还要韧。或许……也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殿下只是想要避免国破而已。献辰只剩下角了，一旦角毁灭，献辰人的希望也就破灭了罢。”

如此也不难明白帝无极拥有绝对的自信的缘由了。

洛自醉，苦笑：“如果有机会说服他，我会尽我所能。”

“这……史书上从未有详细的记载。只有皇室能参与‘仪式’，所以臣下们都不清楚。我也只知，此仪式公平公正，无人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