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找个学校……”

谭宪，他还好吗？

余初摇。

封肃：“说的也是。”

“当教导主任。”

他表示明白了，拿着档案袋朝着二楼的会议室走去。

……

“当老师？”

此时指挥空的，只剩下不到三成的人还在继续工作。

大叔接过档案袋：“好吧，我替你转下，不过藤队就在会议室里，你确定自己不去吗？”

***

“我不是来见人的，我是来送东西的。”余初将自己怀里抱着的文件夹递了上去，“古代区发生的事情，用文字报告描述会可能会比述更细致一些，请帮我将两样递给藤晓。”

她不太喜接受那么多人的注目礼，所以特地在肃人那耗了半天，直到指挥快下班了，才掐着赶到。

会议室用磨砂玻璃隔开，藤晓每次想思考问题的时候，都喜一个人静坐在这，慢慢思考。

直到有个大叔想起去饮机打，这看见站在大厅里站着的余初，第一时间认了来：“余初？你怎么今天来了……不是说，你要先休整几日么？”

但是藤晓脑里的问题，却如同搅拌机，一直在脑海里搅动着，搅动的脑不得安生。

“哈哈哈哈。”

……

“还没想好。”余初了发酸的脖，“如果退休金和补贴够的话，我想先找个地方买公寓安定下来，然后考虑什么，有可能开家店，也有可能继续念书，说不定找个金公司，朝九晚五上下班……谁知呢？”

这让她多多少少松了气。

京都现在情况如何？

但是这一次，她手着眉心，显得十分浮躁了。

余初都觉得十分的轻松。

“上面是给批了几天假。”余初，“只是再过两天，我这边‘现反’就要开始了，人一生病，记忆就容易错，我想趁着我记忆还清晰，先把该代的都代了。况且古代区现在时间，我早一天代，可能会多一天的助益。”

指挥是大办公室风格，整个大厅连成一，有两百多张办工作台次第摆着，不同工作区只用玻璃隔开。

余初来了，目前为止，只有医生和界市的人跟她近距离谈过，古代区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从昨天到今天，一个字都没有提。

就好像回到了家。

有肃人在，关上门，就无需思考外面是晴是雨，是风是雪。

余初虽然不认识他，但是也能听他语气里的关心。

余初见人走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才推开指挥的大门。

余初耗到黄昏才去的指挥。

六左右，指挥陆陆续续有人从大门涌来，去堂的去堂，去宿舍的往宿舍走。

人折损是多少？

这些多是真正的工作狂，余初脚步又轻，从大门一直走到办公区，愣是没有一个人特意抬起来看她。

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回来了？

其他人呢？是死还是活着？

和肃人在一块，无论是被追着满地跑，还是字典被罚站在角落，又或是就这样相互聊聊以后，时不时逗个乐。

“肃人，那你呢，以后退休的话，想什么？”

大叔思虑了下：“这样说，也有理——你今天来，是来见藤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