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歧路打不开窗，只好爬在窗儿上轻声问：“谁啊？”

叶歧路见多了这个圈里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从心里不愿意搭理他们，但面上又要假模假式地跟照了面的

“你见天儿窝着学习不腻歪？”涤非也将声音压得很低，“走啊，去玩儿，今儿在国外是什么日你知吗？”

“…………”叶歧路无语了几秒钟，轻声说，“没错儿，这个就是易云舒。”

个模码来的。”

“对啊！”涤非说，“郊外有个party，不是以前我们常玩的那，是圣诞节的party，而且你知吗，昨儿左珊回来了，都和顾小白他们在一起呢，今儿他们嘱咐我带你过去呢，不过我怕耽误你学习就没提。”

因为叶歧路在摇圈儿名声赫赫，且又许久不面了，很多人都围着他嘘寒问。

“那你等我几分钟啊，我再添一件儿衣——”

正在背英语的叶歧路突然听到有人敲他的窗。

“哎呦喂。”涤非说，“你丫怎么轴脾气呢？我怕白天说了再给你添堵，你想见左珊想得不能好好学习啊，今儿日特殊，你甭学习了，走，去刷夜玩儿。”

算了，一年就这一次。

叶歧路：“…………”

叶歧路不想告诉他爷爷之前他扯了慌，就说：“不是很正常嘛？北大的孩打小就份儿，去歌坛随便一卯儿成名了呗。”

老两一脑袋问号。

不知骑了多久，叶歧路的脸颊被雪打的生疼生疼，都冻僵了。

吃完饭，叶歧路帮着叶将桌收拾净，就回屋去学习了。

叶歧路无语，“那你大半夜的过来提这个？”

又过了快半个小时，托车才到达了“party”的会场——

十二月的北京是一年之中最寒冷的时段，这时候的北京不会给任何东西留面——人工湖泊早就冻得别提多实诚了。

“哦对，小路。”叶老爷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前面炒肝儿老傅家的大小，是不是也去当唱歌了？”

叶歧路不知这场party到底是谁举办的——走过院放望去全是熟人，都在与叶歧路和涤非打招呼。

“原来如此。”叶一脸恍然大悟，“我说他最近怎么不来我们家了呢，还以为去哪儿打联联了，敢情儿是去当歌星啦，倍儿。”

叶歧路往嘴里夹了一菜，“恩。”

涤非骑着托车带着叶歧路在飘着雪的北京城中狂奔。

因为北方的冬天十分寒冷，为了防止漏风，家家都会用棉条或者胶布将窗儿给贴起来。

“…………”叶歧路，“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来什么？”

时间的指针很快就指向了十二。

叶歧路着手指算了算日，想了一下，“圣诞节？”

叶家老两由易云舒和傅传心开始，聊起来歌坛的各问题。

他仔细权衡了一下……

他不是在北大吗？

涤非直接开着托车横穿过人工湖的冰面。

“是我。”一个叶歧路熟悉无比的声音，“大非。”

一地郊区并不知名的地方——叶歧路从来没来过——这里有偌大的人工湖泊，湖泊中央小岛上有一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