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继续往柳裕丰心上刀。

那边，吴泽西关闭通讯仪，陷沉思，秦明说的和他得到的消息不一样，秦明请的是病假，请事假的另有其人，为什么要撒谎。至于会，前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有事不能去，肯定是周日发生了什么。

柳裕丰仿佛一下被惊醒，楞了一下，看了看秦明：“这些话是谁跟你说的？”

秦明衡量了下自己和傅钰的关系：“是一个朋友，有次和他偶然提起，他跟我说了这些。”

“哼，谁说的话你觉得没理！”

科技的发展带动了生活的发展，现在人均寿命120岁。生学家研发了一药可以适当延缓细胞的分裂速度，延长分裂周期，当前最长寿的人的记录是148岁。柳裕丰才刚五十，确实年轻。

“医生！”柳裕丰惊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哪个科室的？”

房间一边会客，一边办公，会客区摆着两张黑沙发一张咖啡茶几，办公区满了各纸质资料，秦明来之前，柳裕丰就坐在办公椅上审查项目的报告。

“心外科。”

心外！和信息素完全没关系的科室！

“我老了，”柳裕丰叹气，“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周二，秦明踩着下班时间走实验室找导师，柳裕丰在教学区有一间单独的办公室，办公室一面是落地窗，采光很好。

不等秦明反驳，柳裕丰继续：“你那个朋友是哪个研究室的，明天带来见我。”

“是我当年的成功迷惑了我，忘记了研究的本意是要给人类带来步，而不是为了研究和研究，只想着要再轰动的事情，”柳裕丰重重的叹了

“怎么了，谁那么大面，见个面都不行？”

秦明一脸尴尬。

“老师，说实话，我觉，自己好像被他说服了，”秦明看了看柳裕丰，见他没生气，继续，“beta信息素已经足够给alpha和omega带来便利，有这个必要去完全消除信息素的气味吗。”

想到这，吴泽西又打开了通讯，播了另一个号码。

“不是，”秦明怕柳裕丰误会，“其实是他不是研究室的，它是个医生，我得问问他什么时候放假有时间。”

“这些都是自己琢磨来的，他还改了市场上的一些药剂，可厉害了！”

“好的，下次我一定去！一定！”秦明再三歉，挂了通讯还是觉很抱歉，抱着被纠结的睡了。

“哪有，老师还很年轻，快别这样说。”

二月份的六，天昏暗，秦明拿着茶坐在沙发上张的看着对面的导师，秦明将傅钰的观全都告诉了导师，包括他对目前项目的质疑，包括他的新想法，谈话中不可避免的代了秦明的个人情。柳裕丰听完他的话就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他既担心傅钰的观被导师训斥，又担心导师因为傅钰的观受到冲击，矛盾的很。

等了良久还不见导师动，秦明担忧的问：“老师，你怎么样？”

吴泽西睛眯起：“好吧，那我们只能下周再聚了。”

实话实说：“不好意思，我想起来这周末还有事，真的很抱歉，周末的聚会可能只有你们俩了。不过你们可以叫上其他人一起，人多闹。下周如果你们还要办的话我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