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觉，那你那假对象呢，听说还是你叔叔辈的，好有情趣哦！”

林谨言醒来后，脑有些胀，有些疼，是的，一动就天旋地转。

这边乒乒乓乓作响，涂分当然都听到了，问：“你那边什么情况？”

“帮我带冒药过来。”

手机又响起来，他努力挪到床边，看了，接通：“喂。”

林谨言却突然没了耐心，把电话挂了。

“顾旭大帅气，有能力又多金，家世背景学历样样不差，简直是钻石王老五中的钻石王老五，唯一缺也就了，但是挡不住人格魅力爆棚。我有次酒会上见过他一次，绅士，贵气，气场大，人形荷尔蒙制造机，能让人看得都不眨的那，绝对的人群中的焦。要不是我不喜男人，我也会和那帮不知世事的小姑娘一起痴尖叫，拜倒在他老人家的西装下。”

林谨言：“……”

蒋可可：“你就没有一心动？没有一假戏真的想法？”

涂分在那边诧：“不是，你这声音怎么回事，昨晚什么了？”

她又是语音又是打字，噼里啪啦说了一长串，林谨言差看困了，半晌只回了两个字“没有”，甚是扫兴。

她费力地虚虚拉着林谨言的手：“妈妈你，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妈妈更你，但是妈妈撑不住了，所以，以后，你要自己自己，也不会有人，比你更你自己。只有你照顾好自己，学会自己，学会，妈妈才能放心地走。”

蒋可可无趣：“算了，你独自丽孤独终老吧，我要和我的小人们去逛街了。”

又是顾旭牵着他手，亲昵地凑在他耳边，笑容带着意，中满满都是他的倒影：“他知了就知了，知了妨碍叔叔疼你吗？没有他，还有叔叔呢。”

乔姨肯定记得密码，不会门铃，林谨言有些不想去给这位突然到访的来客开门

林谨言放下手机，伏被里，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林谨言没心情和他逗趣，咳了声：“有事？”

梦里先是莫柏青面目狰狞，指责他：“你的心被狗吃了，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心动，你这么伤害我，我们以后恐怕连朋友都不必了。”

他在冰凉的地板上坐了一会，看了泛起青紫的膝盖，没什么所谓地站了起来，忍着疼，赤脚坐到了椅上，过了会，拨号，找到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晚上有个小酒会，你来吗？你虚成这样来得了吗？”

“不去。”林谨言想下床，拖鞋不知怎么被他踢远了，他单脚过去，刚一迈步，前一晃，踉跄一下，差撞上床柜，他慌忙扶住一旁的椅，没想那椅被他推得一，本来不会摔的，还是跪在了地上。

偌大的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声，他睡得并不安稳，短短的浅眠，还了一个梦。

也不知等了多久，等到林谨言又有了困意，门铃响了起来。

他声音哑得自己都不敢信。

挂了电话，林谨言着脚去柜里翻一只蓝胖，抱着又趴到了床上。

但是转而，两个人都消失了，他看到徐韵躺在病床上，瘦得不成人形，发脱落，眉稀疏，无力地耷拉下来，片刻又猛地睁大，底有了些神采，像是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