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的。”李母觉得李文耀在李文逊任何事上的重视程度都是平常人的十倍；“有你提醒他，帮助他，他不会的。”

“他告诉你的。”李文耀被气笑了，这小王八，学会搬救兵了。“我不是说不让他去，而是他现在有其他的任务，不能去。一心不能二用，他学习的时候就知想非非，我再不，他以后只会得寸尺。”

“小孩玩大也是很正常的，”李母放轻声音，“我还听说，你这一周都没让他去过家门；阿耀，这样不行的。。”

“行不行我会不清楚吗，”李文耀打断她，“阿文从六岁以后就跟着我，他现在的成绩，他的优秀和懂事，都是我辛辛苦苦培养来的；在这件事上我认为我完全比你们更有发言权。”

“预？”李文耀嗤笑，“那个人不是不想预，他有能力预吗？要是他敢撕破脸，不怕被开除，不怕不能升官稳坐金銮殿，说不定阿文现在就在你们边。”

“阿文跟我打电话的时候，说着说着就哭了。”李母叹，“阿耀，你们都是我的孩，你平常怎么罚他我也不到，可是怎么说都是我的心肝，也是你的心肝，以后我们不在了，你们就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这样你都不能多心疼心疼你弟弟吗？”

李文耀底闪过一丝落寞，一言不发地看着茶几的一角。

“他不是我爸。”李文耀抖了抖烟灰，“我和那个家，早就没有关系了。”

李母面一僵，“阿耀。。。”

“是是是，这我都知，”李母安抚，“我知这些年你对阿文非常上心，我们也看得见阿文的步，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我和你爸也没再预过你去照顾你弟弟。。”

“这个月不行。”李文耀果断拒绝了，“下个月再说吧。”

李文耀黑着脸，沉默地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李母后来又絮絮叨叨

“不就是一个比赛吗，阿文又不是说不去考试，你应该相信他，相信他可以自己理好自己的事。”李母见他表情似乎有所松动，语气放得更，“阿耀，就让阿文和我回去住几天，行吗？爷爷也从廊坊过来了，说是很想他。。”

还。。”李母想了想，地挤一个笑容，在李文耀旁边坐下，“这看又月底了，不是说好。。说好让阿文回我们那儿住几天吗。”

“他上要考试了，”李文耀没有看她，低下烟，“而且他最近玩太大，再让他去您那儿一段时间，你肯定会纵容他。”

李文耀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你怎么这样说你爸。。”李母脸黯淡。

李母叹了气，摇摇，“你恨我们，我也认了，但你不要恨你弟弟，不要这么对他。”

“我怎么对他了？”李文耀蹙眉，“你们不要以己度人；我确实对你们有怨，但我是把阿文当我最重要的亲人的。”

“既然这样，为什么连你弟弟一小小的心愿你都不能满足。”李母问，“他不过就是瞒着你想去参加个比赛，有必要这样大动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