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电量还剩短短一小格，草薙屏住呼，离汤川更近，指间下的微光斜斜扫上汤川的侧脸，一半明一半暗，映得他睛邃，鼻梁，眉蹙在一起，面上浅浅，全是错落的影。

“你刚刚也听到电话里所说的话了吧。对方更改了这里保护电路的设置，使整个球室在没有防护的状态下。而没有防护的电路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草薙，你还记得五年前在此地发生的那场火灾吗？”

“可以。”

“怎么会这样……”后的长椅上，从刚刚开始就面灰败的桥英夫发一声□□，“要赶想办法逃去。”

……

只不过是十几年前的羽球场，场地和设施都无法和时下相比。二十来岁的他独自站在球网的一端，上的立灯光亮度微弱，不是现在常用的LED光源，还是普通的照明灯泡，黄

意识到汤川想要什么，草薙了气，没有再犹豫，他赶站到汤川后，左手撑住膝盖半蹲下，右手举起手机放在离汤川几厘米远的地方。

“明白了。”

“现在，整间练习场就是个型的失控电路实验室。”

“行不通。”汤川指了指电门，“这里使用的是电门卡，断电的话，门卡是无法启动的。”

“不是□□。”汤川伸指，左右摇了摇，“准确的说，是设置成了和□□相同质的失控电路。”

“燃烧的预警……”草薙顿时觉得咙有些涩，“也就是说，那个人还是在这里安置了什么可燃？是可燃弹药一类的东西吗？”

停顿了一秒钟，汤川再次开，在草薙听来，汤川此刻的语调已然毫无温度——

“草薙，帮我用手机照明。”

只是短短的一瞬间，草薙心中微微一动。

“窗也安装了铝合金的防盗网。”

钢化玻璃材质的窗密不透风，草薙看了窗外，比起前一秒，天空中乌云卷积得更加厚重了。仿佛是海啸中怒涌的浪，翻涌的云层中时不时划下一闪电，将四下照得一片雪亮，而闪电过后，前的黑变得愈发魆魆人。

意思？”

微蓝的荧光照亮了电表箱内密密麻麻的各线路，就像是在弹奏一曲快节奏的钢琴曲，汤川的双手有条不紊地在线路中作着。他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右手指腹略有薄茧，是长年实验留下的痕迹。

“这样行吗？”

又是一闪电从天空掠过，电光过后，汤川果断弯下腰，住电表箱内的开关。

“失控电路，会产生那么大的危险吗？”

那时候，也是在球场吧。

“简单说来，这台计时并非是控制着某个□□，它的设计没有那么复杂。”汤川伸手将仪从罐中取，正面朝向草薙，“真正的爆裂一定会有接收和□□，而这台计时主要是由定时、闪光灯、电池构成的。所以，它存在的价值，不是为了引爆□□，而是在向我们宣告燃烧的预警。”

“我试试看，能不能找到问题的那电源线。”

说到这里，汤川转过，目光严峻地在室内环视一圈，“虽然并非是那爆破很的□□，但如果不能及时把搭错的线路纠正回来，要不了多久，这故障就会引起电路失火、爆炸。简而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