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君似乎想笑，但没有成功，然后他说，“既然不合适，当初为什么要来招惹我？”说完不等沈清澜回答，继续：“我一直在等你放下，可惜，我的等待于你而言无关痛。今天我就如你所愿，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他说得极其缓慢，却把每一个字都咬得那么重，仿佛用尽了所有底气才能完成这简短的一句话。

向南走近的脚步声惊动了他。

“是。”沈清澜的火气发过了也就熄了，情绪很快平复下来，“这几年我想了很多，我们太不合适，抱歉，浪费了你几年的时间。”

他们互不看对方，各自的却绷得意外地，仿佛需要许多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让自己显得更加没有尊严的事。两个人若同样骄傲，势必需要一个人妥协。但他们不愿妥协，亦或者说有什么东西挡在两人之间让这妥协变得艰难无比，所以他们最终而过，从此形同陌路。

一次难的颜君刺激了，他也吼了起来：“我就是躲你怎么了！我不能躲你吗？三年前老就说了分手！分手你听不懂吗？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不放！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三年前就没有了！颜君你要是个男人以后就他妈别再现在老面前！”

颜君已经走去一段距离，沈清澜却还站在原地。

空气中弥漫着的火药味。向南想阻止，但以自己的立场此刻来可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这是你的真心话？”颜君问。

向南听得脑翁翁作响，回过神来时颜君已经大步往前走去。

向南从他边跑过时，听见他说了句话，很轻很轻的三个字，被冬日夜晚的寒风一，很快便散在了空气里。

果然，沈清澜的话音刚落，向南就看见颜君始终直的以一说不意味的觉慢慢颓了下来。就像一直用一气撑着似的，现在这气被沈清澜的一席话打散了，那个支撑着颜君的支没有了，所以他的背影看上去才会显得如此寂寥和沧桑。

向南摇摇，“我看得沈……那个人还是喜你的。”

沈清澜从前对颜君有多好向南不是不知，但是短短几年间两人竟然会搞成这样却是始料未及。而且沈清澜竟然对颜君说了这么重的话，以颜君的个，怕是会依他所说，再也不现了。

“那他……”

然后，他与沈清澜肩而过。

颜君转过来，隔着一辆汽车的距离看向他，嘴角边上的笑容无懈可击，“抱歉，让你见笑了。”

颜君把烟丢在地上，黑鞋踩上去辗了辗，无谓的笑：“他是喜我，但他不我。”

向南以为颜君已经走了。但当他跑往生居的大门时，看见颜君正站在车旁，指尖夹着一燃着的烟，一一的着。墨黑的夜下，这个不大的场被四个角落的大瓦灯照一片光明，颜君明明这一片光明之中，全上下却散发着无尽的颓然和沮丧，或许还有些伤心，只是他掩藏得很好，让人丝毫看不来异样，只以为他只是有无聊了，所以找烟来解解闷。

他说：对不起。

“你是想问他谁？”颜君的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