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开步走向了气球海里，每个气球看上去都一模一样，青长夜走了几步后回来：“有没有风机？”

“小夜要不留在帝都给我当秘术？”在他毕业后的一个星期，药又一次到达了巅峰，等他从急救病房醒来时德温撑着下颚在床边懒洋洋地微笑。

“那小夜想要什么？”

“……”

“哇，”青长夜笑了笑：“谢谢。”

“没有，都办公室恋情了还拿什么钱。”德温说：“我就是你的工资。”

“……”王勾住他的肩膀：“先吃糕。”

青长夜：“……”

青长夜摆摆手：“没关系，我很开心，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德温没有说话，他用异能关了灯，青长夜都不知这个人怎么能够那么熟练地控各质的结构，连电路开关这东西都能分解后重组。灯灭后德温给他唱了生日歌，男人低沉的声音唱儿歌居然意外的不错，青长夜边听边笑：“你唱歌都不走调啊。”

“就这么说定了？”

“你是工资，”青长夜淡淡：“生日礼要另算。”

“礼？”青长夜摊开手。

距离药失效还有一个月，药效在青长夜上现得越来越频繁，他经常在办公时觉乏力，有几次通讯摔在地上直接把旁边的德温引了过来。冬末的吊兰于窗台盛开，丝丝缕缕的幽香借助微风抚过鼻尖。在A给他的资料里一月初是他假份的生日，私生的母亲便是因寒到来生下他不久后死亡。青长夜几乎要忘了这个日，他那天和往常一样办了公，不知为什么，青长夜隐约觉那日的公务比平常少了很多，皇内的人也早早退下。直到最后一晚霞从天边降落，德温笑着问他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青长夜略略思索后挑了挑眉。他的记忆力很好，虽然之前完全把这件事忘到了大脑后，只要给他线索他便能想起来。

“让我一次。”

青长夜：“有钱拿吗？”

德温微怔后笑开：“有。”

“就我一个人唱很寂寞啊，寿星不一起吗？”德温隔着烛火同他四目相对：“听说你们东方人过生日时应该吃那很长的面条？那个我不会，问了很多人也不知。嫁随，吃我们西方的糕吧。”

“我啊。”王指了指自己。

塔莎。贝莱伯爵已经不他的死活了，如果只凭德林的毕业证去找工作、没有家族关系，青长夜依旧只能从最基本的活起。

他没有找人拿机，而是自己绕了一圈后选定了其中一个气球，异能让气球的分逐渐散开，德温接住里面的糕，很不可思议的，那玩意儿居然毫发无损，其上的蜡烛甚至都在燃烧。糕很简单，胚里的果夹心和其上的油组成漂亮的颜，燕麦片均匀撒在最层，糕上只了九支蜡烛，走位非常风地凑成了一个心形。一看就知是谁的。

青长夜没有持，他知这个条件对德温而言几乎不可能，王带着他到了另一个房间，和简约冰冷的办公室不同，房间里堆满了粉与白错的气球，几乎构成一片海洋，人在其中寸步难行。青长夜都不想吐槽德温的鬼主意，对方告诉他糕藏在其中一个气球里，那个类似气球的容用特殊的材质制成，不找到就没吃的。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