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墨连呼都屏住了。

他绕到车另一边上了副驾驶，刚一上车，何如墨就上了车锁，余宋垂睨了睨被锁定的门，又转看向何如墨，何如墨直视前方冷漠地笑了笑说：“别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是个懂法的人，看上去会那违法的事么？”

只是，余宋本就不反驳，就那么淡淡地看着他，有时候你在发表自己的意见时，对方的反驳并不足以惹怒你，对方的不屑一顾才会让你愤怒难遏。

“但是她也不你。”

这句话也的确令余宋平静的表情变动了一下，但变动很些微，他这次终于给了何如墨回答，回答直击何如墨的最不能忍受的地方。

尽他只是保持着平常的模样，但还是让何如墨觉得，他这是在以一胜利者的姿态朝自己释放他的而已。他凭什么这么平静？他的心已经快被撕碎了，可是余宋却那么冷静自持，他凭什么这样？

“余宋，你不应该和倪想在一起。”他说得那么肯定，仿佛只要余宋反驳，他就能找到许多理由来压制对方一样。

往常他会用司机来开车，但今天是本人。

不你。

人正是何如墨。

确认他发现了自己，何如墨便关闭了大灯，降下车窗，面无表情：“要是余先生不忙的话，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你我都是公众人，在车下面说不合适，所以还是请你上来一趟。”

余宋并不言语，只是安然地看着他，与往常的神其实别无差异，就那么平平静静，中波光粼粼，一颦一笑都显得莫测，捉摸不定。

她也不你。

“倪想她本就不你。”

“你觉得你胜利了么

但是时至今日，尽他很不愿意面对，却也不愿意承认，倪想是真的不再他了，或许还有一些留恋，但那留恋也不是对他这个人，而是对他们曾经真挚无瑕疵的情。

只是，那段情真的无瑕疵吗？真正导致那段情走向灭亡的人，其实不是倪想，是何如墨自己。不过没关系，没人会知这个，他会带着这个秘密棺材的。

他很快说这样一句话，说完之后就先笑了，似乎在嘲笑余宋。

“你觉得我说的很可笑么？”何如墨攥着方向盘，车熄了火，里面一片黑暗，除了借着月光可以依稀看见对方的表情之外，他底的赤红余宋本看不见。

想到这里，何如墨就有些无法保持冷静，他抬手扯掉了自己的领带，松了松领，长舒一气之后，才开说了自己今天来这等了许久要说的话。

怎么说呢……何如墨现在的状态，会给人一“你敢上车我就敢死你”的觉，黑沉沉的时刻特别适合他那张黑脸，稍微理智一的人都不该现在靠近他，谁都说不好他会不会在余宋上车的一瞬间就把车飙去两人同归于尽，但是……余宋还是上了车。

这么多年了，当初倪想因为他不愿意拖累他而分手，他一直默默地在她背后帮忙和守护，就是秉持着他们是相的，早晚还会在一起的，所以时间没关系的念想。

余宋下了楼，准备走的时候，这辆安安静静停在他旁边的车就亮起了大灯，那一瞬间余宋就看见了车驾驶座上属于何如墨的脸。

余宋还是不说话，他越是不说话，何如墨就觉得自己越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