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刻了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他的，一个是谢霖城的。

一号给他的回答依旧很简短：“免疫机制问题。”

“我在灯塔里为你了一盏灯。”谢霖城地握住他的手和他站在塔前，“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免疫系统会对异的质产生排除，从而导致发，一号这么回答的意思觉就是在说他里多了些不属于他自组织的东西。苏锦之顿时觉得他还是相信谢霖城请来的那个大夫，说他只是着凉的断定吧。

谢霖城重金请的那些大师里还有人给他主意说他可以建一座观，专门为苏锦之积福，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另一个长推翻了，他说不是每个人都能修建寺庙观，如果那人命格不够反而会死得更早，谢霖城倒不如捐钱给观，让观专门为苏锦之灯祈福。

江南三省的人都知，谢霖城曾经是不信这些东西的，可他现在却像是最虔诚的徒，寻求着一切办法让他能够过上无病无灾无忧无愁的一生。

离开这间屋的时候，苏锦之回看了一这座坟墓的墓碑。

苏锦之装着兴扯笑容，不想让他担心。

沂城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座有着百年历史的小观，名为虚澜观。

“去虚澜观。”谢霖城对他笑了笑。

直到谢霖城带着他去到虚澜观，看到那与上一个世界所差无几的观时，苏锦之才震然回神——这的的确确就是上一个世界的那个观，就连灯塔都一模一样，从未变过。

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谎。

“不知。”苏锦之说，他在上个世界的时候也没听过虚澜观这条路的来历。

“还真有。”谢霖城笑了笑，“观主说有个和尚，就经常在这条登

苏锦之听到虚澜观这三个字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这不是上个世界他和谢殊一起去的那个观吗？

给谢霖城这个主意的人，就是虚澜观的现任观主。

苏锦之抬着，怔怔地望着那一盏长生灯，他真的很想告诉谢霖城，不要再这样温柔地对待他了，他就要走了。一号给他了一极其艰难的选择题——是一直分离等待下一次短暂的相遇，还是在长久的相伴之后永远分开？

他要怎么选，他要如何选？

谢霖城略一思索，就同意了虚澜观观主的建议，上拿了自己近一半家产给予虚澜观观主作为资金重新修缮虚澜观。而昨日，虚澜观观主告诉他，灯塔已经建好了。恰逢苏锦之今天不生病，谢霖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想带着他去虚澜观上香祭拜一下。

苏锦之垂眸沉默着，直到上了车之后才问谢霖城：“我们要去哪里？”

只是与上个世界不同的是，灯塔里现在只燃着一盏灯，微弱地亮在塔。

谢霖城说：“观主告诉我，修成这样是为了修行。”

苏锦之不信：“哪有人会通过走这样的路来修行？”

谢霖城为苏锦之了长生灯，似乎觉得这样就能枕无忧了，在下山的路上一直和他说着话：“你知这登上虚澜观的路，为什么不筑一阶石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