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你打得可够惨的，我估计到派所也没敢说是你打的吧？”周洋笑。

所来，秦予带着程然上了一辆车。

程然察觉，也停了下来，转看

秦予看着程然一本正经的样，在心里叹气。又想起来刚才程然对着他上下其手，一时心：“刚才在那儿你把我从上到下摸了个遍，还说不担心我？”

毕竟是小县城，了连片儿的大排档，周围就又开始暗了下来。秦予跟程然肩并肩走着，原本没喝几杯，却觉得自己有儿飘飘然。

秦予往他边靠了靠：“是不是特担心啊？”

驾驶位上一声音传来，程然看过去，就看到一张帅气净的脸，看起来，年轻应该和他跟秦予差不多。

“那什么，我解释一下啊。我们那边宝贝儿就是禅，关系好的都叫宝贝儿。是吧，宝贝儿？”周洋看向秦予。

程然往旁边挪了挪，回：“你了事，学校追究起来，我也有责任。”

他一看见周洋，似乎就明白了，这人应该是来帮秦予的。

那帮人长期在学校附近活动，学校学生的背景他们差不多都清楚。有背景的他们不招，没背景的也不敢告诉老师或者报警。怕被报复。而秦予刚来，他们没查清楚，撞枪上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市局的人，不会来吧？”程然没接他的话，又接着问。

“你好。”程然了，又问秦予，“你没跟警察说实话吧？”

“唔，是用了那么儿关系。”秦予回。

“周洋，我发小。”秦予说完又看向程然，“这是程然，我……同桌。”

“你了件好事儿，学校的学生都会谢你的。”程然说。

正一边开车一边偷听的周洋听到这儿终于没绷住，笑声来。

程然一听就知周洋是笑他呢，红着脸噤了声，不再说话。

“我没摸你，是在检查你是不是受伤了，你别说话。还有你刚才叫什么宝贝，儿，那是正常说话吗？”程然一着急，音尤其严重。而且他也不怎么会说儿化音，宝贝和儿分开说，听起来特逗。

“一对一嘛，我也没占他便宜。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还非得过来。”秦予坐在程然旁边，一直在帮他夹菜。

“予哥，这会儿派所得给你发锦旗了吧？”刘圆笑着喊。

“其实我也没那么伟大，我跟警察说好了时间，但是提前去了，把那人打了一顿，知我为什么要打他吗？”秦予站定在原地，看向程然。

“你刚来这边儿就这事儿，我能不过来吗？要说还是我予哥x呢，来，走一个！”周洋端起酒杯，跟秦予碰了碰杯。

程然本来不想跟秦予他们去，但是折腾了这么一会儿，他确实饿了。

大排档的人本来就多，声音混，倒也没人注意到这边。程然低吃菜，一句话也没说。

“予哥，这会儿也就大排档了，刘圆儿他们在那儿等着呢。”

一群人嚷嚷着，一顿胡侃。程然没兴趣听，吃饱了就起来准备走，秦予也跟着他走了。

第14章我心疼

“同桌你好。”周洋透过后视镜看向程然。

秦予“嗯”了一声，警告似的看了他一样，对他刚才笑声表示不满。

整整两桌人，除了刘圆两个他们学校的，其他的程然一个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