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解徐更的过去。

“虽然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我就是觉得心里很舒服，”她用手摸摸心，“现在想想，是我们以前错了，加了很多东西在小至上，又忽视了你，等真正看明白的时候，你们却都三十多岁了。”

“可能是人老了，”徐更母亲笑，“听好听的话，听到孟泽那么真诚地叫‘妈妈’，才想起来小至从来没有这么叫过我，你也很久很久没这么叫了。”

在徐更的印象里，父亲的存在很低，因为他从来没对他们兄弟俩表示过喜。

“在这里也是一样的，和妈妈聊得怎么样？”

孟泽在门外站了很长的时间，双脚有些发麻，他不停地踱步，才好受一些。

见徐更神情有些复杂，孟泽识趣地拍拍徐更的肩，小声：“我去外边等你。”

徐更举起那个保温桶：“这是她给我们的。”

等到徐更来，见孟泽的鼻都冻得有些红，眉微微一皱：“怎么不去车里等，之前不是给过你钥匙了吗。”

等，这个你们拿着回去吃吧，你和小至说话的时候煮好的，我好多年没包过饺了，不知好不好吃。”徐母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保温桶，她刚才厨房，就是去拿这个。

他一只手拿着东西，只能伸另一只手抱住母亲，很轻很轻地说：“谢谢你，妈妈。”

“我倒是觉得你妈妈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孟泽连吃了两个，搁下筷，“好相的，就是话少了一些。”

他拿了两副碗筷，将其中的一副递给孟泽：“先尝尝。”

白菜猪馅的饺，选的是瘦相间那，一下去丰富，香气四溢，层次分明。调味也恰到好，不咸不淡，即使孟泽对有馅的没什么偏，他也觉得很好吃。

“那你能说说她以前是什么样的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知而已。”

“嗯，她确实在一变着。”

年幼时母亲的怀抱没有现在这么，记忆中母亲的味很淡，有些冷，透着威严，现在觉得，原来她也是瘦削的，也是温的。

等他开始记事的时候，徐至的天赋几乎展来，毫不夸张地说，

她不甚熟练地抚摸徐更的，一下一下，无比仔细。

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动。

两人回到家里，徐更将它打开，一气扑面而来，没被闷太久的饺看上去白胖饱满，数量不多，足够已经吃过晚饭的他们解解馋。

以前他的妈妈从来不会过问他的，更不会亲自些什么东西给他吃。

“谢谢，”徐更接过保温桶，“您变了很多。”

“她以前，应该是别人里的好母亲吧，”徐更斟酌用句，“我知这么说不好，她大概也只想要这个衔。”

他如此，徐至也如此。

徐更没有想到她会歉。

他很久没有拥抱过母亲。

这个拥抱，迟到了太久太久。

饺溜溜的，不太好夹，孟泽便夹起一个放徐更碗里。

他的母亲一开始对他很好，还会教他说话和认字，可他学得慢，注意力又时常不集中，总去搞些小玩意，和早慧的徐至相比，实在逊太多。

她有些哽咽：“还好你找到了你的人，我由衷地、由衷地为你到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