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脸气得通红的女警官不由得在心里暗乐，她一定没有想到，婉儿这一切是早就预谋好的。昨天晚上一回来，婉儿就让我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详细地告诉给了那个张天成大律师。张天成上就表示，照我所说的，那么我在这件案里基本是没有一过错。但是，有防卫过当的嫌疑存在。所以，还不可以疏忽大意。如果警察真地还来找麻烦，就要先后，估计警察没有证据也无可奈何。而且有情况要随时通知他。婉儿当时就答应了，今后就照张律师说的来办。所以她的态度才会这么。

婉儿则有得意地笑眯眯地看了一那个女警官，对站在一边的女佣人说，“吴，送客！”

婉儿明白是我面来好人的时候了。故意不满地哼了一声，“那她是什么态度？这像是人民警察的作风吗？”

我就简单地把事情的前后又说了一遍。当然我说的这些，都是张天成大律师经过仔细考虑后，认为说来后不会给我制造麻烦的一些情况。而事发时候的一些细节，他则警告我不要说来，否则可能对我会不利。同时他也会去找楚婷，告诉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我想，这就是所谓的串供吧。

女警官望着我的那双丽的大睛里充满了激动和谢。她大概没有想到，我这个当事人竟然会为她辩护。估计她心里一定在激我呢。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我，“请问，这个你怎么解释呢？”

“你真得只是自卫？”女警官盯着我，似乎想从的神中找什么来，“你的自卫的后果却是，两死七重伤。现在你告诉我，这算不算自卫？”

女佣人也不客气地大声说，“走吧，请你们去呢！”

“我们现在这是在执行公务，请你不要阻挠我们办公。”女警官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婉儿的话，“现在请你先去一下。”

婉儿上就“真诚”地向女警官歉，“坦率”地承认是自己的错误。而且让女佣人赶给警察同志去拿冷饮和果。

女警官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一份文件，打开后念了起来，“姓名，方觉晓。年龄30岁。t市人，21岁时曾经因为故意伤害他人而被劳动教养一年。”

婉儿的脸上就沉了下来，“这里是我的家，这个请你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