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见到，更觉果不其然——他还没负责现今业务时，曾帮忙对方组里写过几篇采访，不光访问内容由对方主导，访回来写成的内容，也是大笔一删，得着她的想法来写。

不过，没人问起他昨日早退的事；其实有时采访不回来，这并不是太稀罕的事，只是排了半天的采访，又去了两人回来一人——这么说也不太对，他确实是回来了，但还没踏办公室却又去，然后一去便不回。

「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一段……」

早上有例行会议，柯商整理好东西，拿了就去开会；只是昨晚实际算起来也才睡了不到三小时，会议行中，虽不至于打盹，可神也一直不太集中，但幸好没他的什么事，坐在其中等会散了。

，改说起昨天的采访内容，还有拍回来的照片。

「那么写有什么问题吗？」

柯商提起来，不过他本来想过会儿再讨论，方同手上提了早饭，至少先给人吃完才是，可后者已是把东西放下，即刻又到面前来，一脸赐教的模样，他只好继续说了下去。

柯商公司时，就知这个人，以前当学生也看过几篇对方写得专文，只觉这人必然很势。

或许是看在这一，又觉得他认真的，薛虹几次都想要柯商留在组里，可他对时事社论真没有兴趣，因此只要遇上了，对方总要纠缠游说一番，次数多了，便当避则避，可这次是正面遇见，决计是闪避不掉，他也只能打起神，转去与对方招呼。

「这才几岁就睡不好，我看八成熬夜什么去了吧…」薛虹边说，快步走来，站到他侧，嘴里再叨念了几句。

柯商想归想，倒也不会真去问个究竟的，便是觉得大家不提起来也好，让事情就这么过了吧。

对于这些，柯商基本是尊重，毕竟新闻评论不在他的专业，被退回修改倒也不觉得遭受羞辱。

讨论至一半，又陆陆续续的来了人，办公室里一下闹了起来。其余的人见着柯商已坐在位上，还理起公务，都是一阵讶异，冲着他脾气好，个个都言调侃。

说其实的，柯商手上的业务与对方没什么关系，他走得是艺文类，薛虹则专走社论时事，主持着一个新闻周刊。

「……」柯商沉默——他也只能沉默，就算心知对方不经意的说了事实。

若从公司刊来论，那份新闻周刊能说是卖得极好的——其中最受迎的单元，就属于薛虹的专栏。

喊住他的叫薛虹，可不是随便的什么人，其手上着个大门的阶主，更是个实实在在的时代新女。

薛虹一正规装，手里拿了份活页夹，目光扫过柯商全上下，犀利的直要把人给看穿了似的，「刚才会议上就看你不专心的。」

——不知当时在里的大家都怎么想的？

「这么没神！」

开会的地方是在另一层楼，柯商了电梯要下楼时，让人给叫住——那声音是陌生的，但也不能算陌生，都是同公司的，只是分不一样。

方同神情果真又更认真几分，但气仍旧是急忙的。

「……有没睡好。」柯商面微晒，回答着走了电梯里，伸手了自己的楼层，也顺手了对方的。

「虹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