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问开完刀麻醉醒来的病人你现在难受不难受一个气。

司徒后来跟徐向言说起过，认识徐向言到那天为止，他觉得那可以划分为第一个阶段的终，也是第二个阶段的□□。

“我们去找个地方先住下来，然后去附近问清路，明早再发。”司徒这话里带上了一已经决定好的气，他说完后觉得这是职业习惯，说话总是命令。徐向言了，没有其他反应。他也就松了气。

有过被迫的工业污染，现今却像是被世界遗忘了，安分的舐自

两个人位置在最后一排前面的双人座，司徒把两个人的一个大行李包往行李架上一扔，回看了，这时上已经被形形□□的箱和大包裹满了。这样躲在位置上一埋，什么人家都看不见，简直比老火车还窄。车下满了东西，车里面也满了东西，司徒这时候才叹国庆和节的客量都有得一拼。

说，早上到现在你都没吃东西。

司徒想，今早徐向言情绪不稳定的时候，自己说要陪他回来，这个决定是对的。

“我大概最近才意识到那是怎样一心情。自己心里有一个冷冰冰的角落，不想让人看见，所以让自己披上带刺的衣服，不让人接近。”司徒是想说我遇见你才意识到那是怎样一心情，却又没表达清楚，继而说，“但是我外婆有我外公疼。”

“其实回去也没用了，只剩院长一个人我认得，其余我都不记得了。”

傻大个一阵动，眶都要红了。

司徒觉得能开对他说这话的徐向言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

两个人下车之后快要傍晚。

“但是回去看看也好，我也没地方去了。”

司徒说完越发觉得自己嘴笨，词句均不达意。

徐向言撕开了那块巧克力的包装，掰了一块吃。

徐向言接过，没有撕包装。

一直到徐向言吃完那块巧克力，司徒没能再憋一句话来。

菱湖是个小地方，在乡一角，和那些城市分离，过着自己的生活。

司徒上车前又去了趟小卖，买了一大袋零，都是甜的。

徐向言问他第一个阶段是什么阶段，司徒说，我明白了你一直拿不冷不的样对别人的原因。徐向言朝他白，说那是你开始了解我了。司徒才，说，噢，对，我老说不清。

很多事从没有改变，就像离开的人从没有离开过这里，原地等待，朝夕未变。

徐向言一直望着窗外。

大片大片的田野，空旷的路，湛蓝的天，一切都是最初的样。

徐向言说自己记不清路在哪里，还得去问人。

徐向言好像隔了一个时空，开说的是：“如果没有你，都没个人陪我。”

司徒坐在外，把零袋放自己上，翻一大块德芙巧克力，递给徐向言：“刚才面也没吃几，吃个巧克力吧。”

汽车发动了。

然后他听见了塑料窸窣的声音。

司徒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外婆也是个冷冷的人。邻居老说我外婆，尤其是那些个大老姑娘，说我外婆跟个哑似的，我外公听到就会说，你叽叽喳喳谁能喜你了。我妈过世了以后，我外婆就不说话了。但我会见外婆择菜的时候，对着外公唠。